第5章
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走。”
“所以呢?”我偏头看着他,“把我带回去,再继续骗我忍着?”
他没接话。
一路上,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
我低头去看,全是消息。
沈岚:婉婉刚生完,孩子也受了惊,你今天太过了。
林夏:先回去,别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赌气。
陈泽:嫂子,砚哥已经够给你体面了。
最后一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
姐姐,我儿子哭得很厉害,医生说不能受惊。
我盯着“我儿子”三个字,胸口发堵。
她已经赢到能直接来通知我了。
到家后,沈砚下车给我开门,伸手想扶我,我躲开了。
“别碰我。”
他动作顿了一下,还是收回手:“那你自己慢点。”
我扶着车门站稳,一步步往里走。推开门那刻,我呼吸骤然乱了。
客厅角落里摆着我亲手拼的婴儿摇篮,沙发上放着早就整理好的待产包,奶瓶、包被、小衣服,都是我一件件洗过晒过的。
我这边准备着孩子出生。
他那边已经抱着另一个孩子,承认自己是父亲了。
我站在门口,几乎迈不动腿。
沈砚脱下外套,走到我面前,低声开口:“念念,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道:“但我也是没办法。婉婉胎位不正,生产风险大,我不能不在场。”
“她刚生完,不能受刺激。新生儿也不能没有父亲。”
“你现在月份大,又是高危,离婚对你身体不好。等你平安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谈以后,好吗?”
他说得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可以协商的公事。
我听得想笑。
“所以你**五年,让别的女人怀孕生子,我还得理解你,是吗?”
沈砚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肯回来哄我两句,我就该继续给你当沈**?”
他沉默了一秒,语气微沉。
“我会给你和孩子最好的条件。保姆、月嫂、医生,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安心养胎,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我心里一阵发冷。
他不是在认错。
他是在通知我,这件事就该这么过去。
这时,他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直接按掉。
可下一秒,一条语音跳了出来,外放了半截。
婴儿的哭声很响,随后是苏婉婉带着哭腔的声音:“砚哥,宝宝一直哭,我一个人抱不住……”
沈砚脸色一变,立刻拿起手机走去一旁,压低声音安抚:“你别急,我马上让月嫂过去。你先别乱动,小心伤口。”
那声音温柔得刺耳。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挂断电话回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你先休息,晚点我们再谈。”
我没再跟他吵,转身进了卧室。
锁上门后,我拉开抽屉,翻出了那本旧相册。
相册翻开的第一张,是五年前沈砚去三亚“出差”时发给我的照片。
那时候我还存着,觉得他工作再忙也记得给我报平安。
现在我把照片放大,角落里有一截粉色裙摆。
我当年问过他,他说只是路人。
我信了。
第二张,是三年前的**截图。
同款孕妇枕买了两个。
我收到时还笑他粗心,买重了。他说是助理下错单,退掉了一只。
可记录上明明写着,另一只比我的还早寄出三天,地址不是我家。
不是买重了。
是我和苏婉婉,一人一个。
我继续往后翻。
我怀孕初期,他发我的胎教音乐清单,备注栏里有一个小小的“S”。
那时我问过,他说是工作分类。
现在想想,哪是什么分类。
那是苏婉婉的“苏”。
也许那份清单,本来就不是给我的。
也许我听着那些音乐入睡的时候,他也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说着同样的话。
我每翻一页,胃里就更恶心一分。
原来今天不是背叛的开始。
只是我终于亲眼看见了结局。
门外响起敲门声。
“念念,开门。”
我没理。
过了一会儿,门还是被打开了。沈砚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相册,脸色沉了沉。
“别看了。”
“你现在不能胡思乱想。”
我抬头看着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