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哑了声,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盯着我看了没两秒,又冷声笑了出来。
“陆繁星,这就是你催婚的手段?这套对我不管用。”
“这阵子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有时间研究结婚的事,更没空陪你闹。”
他忙着陪阮潇潇探店,忙着陪阮潇潇到处旅游。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连跟他吵架都要排队。
那一刻,我把自己给气笑了。
沈斯年以为我消气了,语气稍微软了一些:
“我就当做没听见你说什么,这件事翻篇。”
“我马上有个会议,得去接秘书。”
这个秘书是谁,不言而喻。
我转身收拾行李,准备搬回老家去住。
直到有个女同事把八卦误发进公司小群里。
我刚才看见沈总陪阮潇潇逛内衣店,还亲手帮她扣带子!
消息一秒被撤回。
紧接着,阮潇潇晒出图片在群里“辟谣”。
画面里,她的头**在内衣扣子里,身后的男人正在试衣间帮她摘头发。
沈总纯粹是救人于水火,特意推掉股东会来的,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免得有人会不高兴。
她配的这张图,更加坐实了刚才的八卦。
大家纷纷起哄:
你和沈总关系不一般呀,沈总从来没推过会议呢。
你和繁星关系真好,男朋友都能共享。
阮潇潇发送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算是默认。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原来彻底的心碎,也能如此安静。
第二天我照常到公司上班,可我工位上已经摆满了阮潇潇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部门经理难以启齿地开口:
“沈总说……公司要裁员。”
整张裁员名单上,就我一个名字。
巨大的荒谬感撞了过来,我立即打电话给他质问。
沈斯年的语气云淡风轻:
“你不是早就准备结婚了吗,婚后你当家庭主妇就行了,事业上让潇潇帮我,让她顶替你的位置。”
我随手一翻阮潇潇的文件,里面都是我亲自拿下的项目。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我的心血。”
沈斯年顿时不耐烦了,“那也是公司的财产,你占有欲怎么那么强?”
“潇潇不想在秘书办公室工作了,她想在别的领域历练历练,我得给她这个机会。”
“这是我待办的重点事项。”
想到我应酬喝到**,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别这么拼,还有我呢。”
我以为的情真意切,却没想到他是用我的血泪和骨头给阮潇潇铺路。
沈斯年不再给我机会开口,以命令的语气跟我说:
“我在出差,明天来找我办离职吧。”
我喉间带上了酸涩,压住颤音:“好。”
挂断电话,我果断接受了一个来自海外的入职邀请。
“顾总,我后天就能飞过去入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