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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赶到婚礼彩排现场。
周君瑶穿着我的备用敬酒服，拿着我的护照夹拍照。
她看见我，干笑一声：“姐，你来啦？我就试一下，不会弄脏的。”
我没理她，走到司仪台前。
流程表摊在桌上，上面写着：周小姐代走新娘流程。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林小姐情绪不稳时备用。
那行字被铅笔圈出，是周君瑶的字迹。
我拿起那张纸，指尖抵住纸边。
不是临时胡闹，是提前安排。
顾宴礼从舞台侧边走过来：“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我把流程表递给他：“这是谁写的？”
他扫了一眼，皱眉：“你上午一直不回消息，彩排不能停，我只是让她先帮你走一遍。”
我问：“所以我正常生气，在你们这里叫情绪不稳？”
顾宴礼上前半步：“岁宁，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抠字眼。”
“这是抠字眼？”
司仪举着话筒催：“新娘可以先站到顾先生旁边，我们走一遍红毯。”
周君瑶偏头看顾宴礼：“你未婚妻来了，我还站吗？”
顾宴礼冷着脸：“别闹。”
他没让她脱下敬酒服，也没让司仪停下。
长辈和工作人员都看着，顾宴礼没动。
我站在台下，看着周君瑶挽上他的手臂，没有半点迟疑。
顾宴礼全程绷着脸，却没有抽回手。
走到交换戒指的位置，司仪递上道具戒指。
周君瑶伸出手，笑着说：“**，要不先练一下？”
顾宴礼终于沉声：“够了。”
可已经够了。
我走上台，从周君瑶手里拿回护照夹。
她小声说：“姐，我真的只是帮忙。”
我看着顾宴礼：“你刚才为什么不推开她？”
顾宴礼说：“这么多人看着，我不能让她下不来台。”
我问：“那我呢？”
他顿了顿：“正式婚礼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我笑了：“婚礼取消。”
顾宴礼往前一步：“林岁宁，你不能每次吃醋都毁掉所有人的安排。”
周君瑶眼泪掉下来：“我走，我消失行了吧？姐，你别因为我跟宴礼哥吵。”
她跑**。
顾宴礼追了两步，又停住。
我没有拦他。
等他回头时，我已经走出了宴会厅。
电话响起时，我正坐上去机场的车。
顾宴礼开口比平时急：“你在哪？”
我说：“机场。”
他拦在我面前，喘了口气：“岁宁，跟我回去。婚礼请柬都发了，长辈宾客都在准备。三年感情，你不能因为今天这点事就走。”
我问：“这点事？”
他闭了闭眼，重新开口：“我知道你委屈。可正式婚礼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这还不够吗？”
我的手机在这时亮了。
周君瑶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
语音里，她笑了一声：“你说我每次跟你吵架，我姐是不是都特别认真地劝？她怎么那么好骗啊。”
下一秒，顾宴礼的声音传出来。
“别说了，她会难过。”
周君瑶问：“那你心疼吗？”
那边安静了几秒。
顾宴礼说：“婚礼后，你别再这样了。”
机场广播提醒登机。
顾宴礼僵在原地。
他伸手想拿我的手机：“岁宁，你听我解释。”
我把订婚戒指放进他掌心。
“顾宴礼，我不替你们圆场了。”
登机口开始检票。
他伸手拉我，被工作人员拦住。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