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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切开石头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我被空警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爱心石被一点点剖开。
石粉落了一桌。
里面什么也没有。
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理石。
机舱里瞬间爆出一阵哄笑。
赵婉晴像终于撑不住似的，扑进沈晋明怀里哭。
“希雪，我已经把石头切开了，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沈晋明看着满桌石粉，眼里最后那点犹豫彻底消失。
“梁希雪，你满意了？”
“你总说上一个孩子是我害没的，可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
我心口一紧。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
“你大出血送到医院时，孩子其实还有机会保住。”
“是我让医生别保了。”
我的血液一下子凉透。
“你说什么？”
沈晋明面无表情。
“我怕你醒来以后又哭又闹，拿孩子绑我一辈子。”
“与其让你疯得更厉害，不如直接处理干净。”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爸妈。
他们没有震惊。
只有躲闪。
我妈攥紧双手，低声坦白道：
“那份手术同意书，是我亲自签的。”
“希雪，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你那时候情绪太差，保下孩子，对你和晋明都不是好事。”
这一刻，我连哭都哭不出来。
原来我以为的意外，竟是他们所有人共同做出的决定。
沈晋明蹲下身，语气甚至带着施舍。
“孩子以后还会有。”
“只要你今天别再闹，等我陪晴晴生完孩子，下半年还是会飞回国陪你。”
“可你要继续疯，我不保证还会回来。”
空警扣紧我的手腕，准备把我拖下飞机。
“带走。”
沈晋明催促道：
“快点，我们还要起飞，不能耽误晴晴去产检。”
我拼命挣扎，手指死死扒住舱门边缘。
不能走。
真正有问题的石头肯定还在赵婉晴身上。
一旦出了境，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眼看我还在苦苦挣扎，赵婉晴忽然怯怯开口：
“要不，把希雪也带走吧。”
“只是等孩子生下来，她万一对宝宝下手，就只能先把她送回国了。”
沈晋明脸色骤冷。
“她敢！”
下一秒，他抬脚狠狠踹在我小腹上。
剧痛炸开的瞬间，我整个人摔倒在登机口地面。
温热的血顺着腿间涌出，很快在地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机舱里突然安静了。
我妈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
“希雪......”
沈晋明也僵在原地，嘴唇发抖。
就在舱门即将重新关闭的瞬间，外面传来整齐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荷枪实弹的海关**冲进廊桥。
为首的警员扑到我身边，看到我身下的血，脸色瞬间变了。
“梁部长！”
“您流了好多血，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我抬手指向赵婉晴的随身包。
“封锁整个机场，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