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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病房内待了不到五分钟。
乔苏苏突然抬手挽住江砚辞的胳膊:“阿辞,既然伯父伯母都在,那我们先回家吧。”
“你不是说今天要陪我回家收拾行李吗?”
说着,她眼神里投来若有若无的炫耀:“桑稚,自从父母去世后,我一个人住在家里太孤单和害怕了,阿辞和伯父伯母决定把我接到**,你该不会介意吧?”
江砚辞也理所应当地向我宣告:“你原先住的那个房间采光好、空间够大。苏苏有抑郁症,住那种房间对她的病情好。所以,你把房间让出来吧。”
“正好,三楼有个阁楼,我已经让管家给你收拾出来了。”
我看着他,声音嘶哑:“不用了,我住学校宿舍。”
江砚辞急了:“宿舍的床都是上下铺,你腿脚不便,万一......”
我讽刺地笑了笑:“......上下铺而已,至少比三楼方便多了。”
......
乔苏苏如愿搬进了**。
她在朋友圈发了很多张和**人聚餐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完全不像刚死了父母的样子。
我住在宿舍里,日子清净了不少。
高考如期而至。
我的成绩不错,总分493分,足够达到国外美院的要求了。
可就在我整理资料、准备填报留学申请时——
系统提示:我已经被国内某专科学校录取了。
在读学籍,不符合学院的招生需求。
可我根本没有填报过志愿。
唯一的可能......
我给江砚辞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理直气壮:“是我和苏苏给你报的。桑稚,你怎么回事啊?就算高考考得不好,也不能不报志愿啊?幸好我和苏苏发现了。”
我捏紧手机,声音发抖:“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给我填报志愿,还给我报了个专科?”
我高考考了将近五百分,就算不出国留学,在国内也能上一所不错的学校。
结果,他们给我报了个专科?
江砚辞的语气不耐:“还不是你太笨了,考得太差?”
“那所学校虽然是专科,但在我和苏苏的学校附近。”
“苏苏体谅你双腿残疾,好心在大学期间照顾你,你不要不识抬举。好了,家里在给我和苏苏办升学宴。你不想过来的话,就不要给我们添堵了。”
他挂了电话。
我盯着陷入死寂的手机屏幕,为什么?
明明我都已经决定走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这些天来的妥协和退让,换来的,只是他们的变本加厉吗?
不,不行!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拨出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私自替我填报了高考志愿。”
半个小时后,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乔苏苏和江砚辞惊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桑稚!你在吗?!”
“桑稚!你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