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让。
“皇后私通之事或许有隐情！姜太尉还未回朝，陛下现在要杀他的女儿外孙，就没想过后果？”
“你大胆！”
皇帝涨红了脸，猛地掀翻桌案：
“朕是皇帝！难道要怕姜威那个老头？”
“你们一个个地帮着姜氏说话，这殷朝何时换了他们做主人！”
杯盏砸的稀碎，碎片飞溅到阿娘脸上。
她抖了一下，没躲。
只顶着一张红肿凄惨的脸低泣：
“陛下...臣妾与家父对您忠心耿耿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从未有过私情，陛下若不信，便杀了我与煜儿！”
“国师！你不用管我们母子。我清清白白，到了地下自有先祖评判！”
这次是国师气红了脸。
他瞪了阿娘一眼，咬牙看向皇帝：
“稚子无辜，苏贵妃的话不一定属实。我怀疑，这水有问题！臣请再***滴血验亲！”
皇帝死死盯着他，突然嗤笑。
“你亲自取水，若你错了，朕便治你死罪！”
2.
国师亲自取来清水。
我乖巧地任人挤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他下颌紧绷，示意侍卫滴血。
那人深情地望了一眼阿娘，才掀起衣袖。
众目睽睽之下，两滴血落入水中。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挺身去看，
只听见侍卫扑通一声跪地，“国师大人！无论你如何威逼，再怎么验亲，煜儿就是我的孩子！”
他眼中满是得意，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他掀起衣袖时，我看见了他手腕处有一处轻微凸起，像一层薄皮。
投胎八次，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衣袖之下，
才发现并不是水有问题，而是他有问题！
差点就被骗了！
我瞪圆眼睛，咿咿呀呀地指着侍卫。
国师！别信他的鬼话！
你看他右手手腕处是不是有古怪？那滴血根本就不是他的！
寂静的金殿上，我的婴语格外响亮。
国师骤然回头，目光如电。
比他更快的是大将军，他拽住侍卫，行动之间都有残影！
“说！你做了什么手脚！”
“小的...小的什么也没做啊。”
大将军手下用力，侍卫的骨头被捏的咯咯作响，几乎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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