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说的是,在车上动的手脚多了,得换换法子才能让江大神觉得是意外。”
宾客的声音渐行渐远,我怔在原地全身透着彻骨的寒。
第一次因为我前车轮失控导致我连断三根肋骨。
第三次因为高速行驶发动机过热起火,我拼死跳车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却也重度烧伤修养了一年多。
最近的一次比赛遇到山体滑坡,我本以为是天灾。
那次落石砸下来的碎片划烂了我整个右臂,修养了大半个月才好。
次次天衣无缝的意外,谁能想到竟是温卿雪特意为我设计的人祸。
只为了哄傅斯越这个废物开心。
温卿雪明知依靠实力傅斯越是不可能比得过我的。
就只能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对傅斯越,当真是用心良苦啊......我强忍着心底的悲痛回到了练习赛场。
想着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离开。
一个小孩将一个满是泥垢的玩具踢到我的脚边。
我捡起仔细一看,是我珍藏已久的赛车机械表。
这是爷爷当初奖励我第一次获得冠军,亲自设计定制了一年,上面刻着我和爷爷的名字,这世间只有一枚。
更是已经离世后的爷爷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这些年我无论是睡觉还是比赛都不曾摘下,因为它是我的精神支撑。
直到上次比赛后我重伤后,它有了一个小裂痕。
温卿雪贴心的帮我取下,说要找顶级的老师傅帮我修复好。
现在这个表怎会出现在这?
我冲上前问小孩,小孩回,“是那两个哥哥姐姐给我的啊,哥哥说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他玩腻了。”
“呐,就是他们。”
他指了指门口方向进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温卿雪和傅斯越迎上来,看了看我手里的表。
“哟,还把这表当成宝贝呢?
这表不是当年你爷爷用来奖励冠军的吗?”
“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还好意思拿这个表啊,要我说啊逾安,你听兄弟一句劝,有些事该放下了。”
傅斯越拍了拍我的肩,眼神里的挑衅不再伪装。
我却将眼神定格在温卿雪身上,“卿雪,不是你说的帮我修复吗?
为何变成这样?”
温卿雪不是不知道这块表对我的重要性。
当初她也曾为了帮我保养这块表花过不少的心思。
可现在却被他们糟蹋成了一块满是污垢和裂痕的废铁。
温卿雪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逾安,我只是看斯越也对这块表感兴趣,就给他随便玩玩了。”
她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傅斯越,“我想着你们都是兄弟,不会计较这么一个小物件。”
傅斯越一脸不屑,准备开口辩解却被我爸打断,“江逾安!
你到底有没有出息,一块没用的表闹这么难堪!”
他上前狠狠扫了我一巴掌,并顺手将那块**向远处。
刺耳的玻璃爆裂声震得我心口骤疼。
“斯越给脸看的**东西,玩玩有什么要紧?
他以后可是冠军苗子,以你现在的实力什么都不是。”
妈妈上前揽过爸爸的肩,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