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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共同好友约我们一起吃饭,想着过后要三年都见不到,于是我答应了。
等晚上下班到地方的时候,几乎人都到齐了。
我刚进包厢,就看到路佳凌和关泽挨着坐在一起。
关泽向我招手让我坐过去,我没应他,随便找了个位置。
饭桌上,菜还没上,关泽就开始替路佳凌挡酒。
对面的女生起哄:“凌凌喝一杯。”
他把杯子接过去说:“凌凌今天不喝,我替她。”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还冲对方一笑。
路佳凌低头冲他说了句什么,他摇摇头,然后拿起筷子,把一块鱼肉剔好刺放到她碗里。
挡酒,夹菜,低声说话,眼神里全是她。
朋友坐在我旁边,悄悄戳了戳我的胳膊,眼神朝那边一示意。
我说:“没事,吃饭。”
聚会结束的时候下了雨。
我没带伞,出门的时候我和路佳凌说了一声。
可她正低头帮关泽叫代驾,手指划着屏幕,头都没抬:
“嗯,你自己坐车,我等会儿陪小泽一起等代驾,要不然我不放心。”
雨不算大,但我堵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车,到家的时候浑身都被浇透了。
路佳凌和关泽还没回来。
当夜,我量了体温,9度。
我给路佳凌发消息:“我发烧了,你帮我买退烧药,药店就在楼下。”
等了半个小时,她才回复:
“小泽今天情绪不太好,我陪他在江边待一会儿,你要是难受就自己打车去医院,别硬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在江边陪他吹风。
我把手机放下来,拿了外套,下楼自己打车去了附近的诊所。
等叫号的时候,关泽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江边的夜色,还有两杯网红饮品,路佳凌手里拿着一杯。
镜头里只有她的侧脸,风把她头发吹起来一点,**是灯光和水面。
配文写:“夜风很大,谢谢陪我。”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
诊所里开着冷气,我裹紧外套,听护士叫号,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电脑。
公司的离职申请表,我两周前就下载好了,一直压在文件夹里没动。
我把它填完,发给了HR。
那份工作是我为了留在这座城市找的,路佳凌在这里,我的所有计划都围绕着这个人。
如今我把最后一个理由也剪掉了。
HR回复了离职确认邮件,我抄送给了直属领导。
然后我打开法国那边的邮件记录,把机票信息重新看了一遍。
三个月后,巴黎。
我把行程单截图保存好,关掉电脑,去厨房倒了杯水。
客厅里,关泽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路佳凌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在讨论周末去哪里。
我端着杯子经过他们,回了书房,把门带上。
很快,就不用再看到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