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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律师和会计时,沈砚知和儿子的短信先后发来。
要开会,晚上回。
妈,我陪干妈在外面吃,你自己一个人吃。
我没有回复。
下午会计把资料汇总给我。
二十七年,转账购物合计五千六百八十万,两套别墅三套房,豪车五辆。
这是沈砚知给苏轻的。
而我与沈砚行的经济来往,只有七十五万。
这七十五万,有五十万花在了家庭开支上。
会计和律师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接下来几天,他们照常在我面前秀恩爱。
在监控死角亲热,在我熟睡时厮混。
沈怀生则是不停的为他们打掩护。
只不过我没有被动承受,我和他们玩起了追逐战。
他们仗着我的信任伤害我。
我利用他们的自大收集证据。
直到这天,钱总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女士,希望你有所准备。”
一个文件传过来,我看完以后就晕倒在了律师事务所。
二十五年前,我和苏轻同时被推进手术室。
我是自然生产,她是打的催产针。
沈砚知守在苏轻的产房门口,孩子出来,他就将两个孩子调换。
我的女儿,被丢在了医院附近的小巷子里。
辗转多地,最后被送进了福利院。
孩子长到七岁,一对年轻夫妻领养了她。
三天后,这对夫妻报案说孩子失踪了。
事情蹊跷,可是没有人有证据。
而那对领养孩子的夫妻,就是沈砚知和苏轻。
睁开眼时,我看到了沈砚知那张儒雅的脸,眼泪决堤,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沈砚知,你就是个畜牲。”
沈砚知被打,蹙眉站起身,“林欢,你发什么疯?我不就是回家晚了一点吗?”
我将新的亲子鉴定砸在他脚边,“沈砚知,我为你付出一切,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他愣住,随后蹙眉,“你的孩子出生就是个死胎,我和苏轻也是为了你好!”
我甩出一堆证据,“这些也是为我好吗?”
苏轻端着水进来,看到地上不堪入目的图片,水杯脱落,“欢欢···”
“别叫我,恶心。”
我强压身体的颤抖,看向沈砚知,“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吗?”
他踩着那些照片,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既然你知道了,以后苏轻就在家里住下吧。”
“你负责打理家,苏轻负责和我出去应酬。”
我视线模糊,“沈砚知,你还要不要脸?”
沈砚知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林欢,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你是保姆都有人相信。”
“跟在我身边,还有个林夫人的头衔,我养着你,离开我,你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颤抖的撇开脸,他蹙眉,“林欢,你别不识好歹!”
苏轻红着眼,“欢欢,你别意气用事,我们也是为你好,”
我咬牙切齿,“你们不怕这件事被曝光吗?”
沈砚知冷笑一声,“林欢,我们都是你的依靠,这么多年,我们为你遮风挡雨,你想要恩将仇报?”
“你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和我斗,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我劝你安分一点,别把我的耐心耗尽了。”
说完,他们潇洒离去,笃定我舍不得也没有翻身的能力。
三天后砚行集团的上市发布会,沈砚知西装革履容光焕发。
台下记者宾客如云。
苏轻一身高定礼服,身旁坐着沈怀生。
而我,牛仔裤洗的发白,领口被洗破。
手上老茧疤痕遍布,脸上皱纹纵横,鬓边白发苍苍。
沈砚知准备敲响铜钟时,我从角落站出来,“我林欢,实名举报沈砚知职务侵占、婚内**!”
所有的摄像头和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