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很快，他又冷下脸。
“别转移话题。”
“把原帖**，发**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没有发，怎么删？”
“那就承认是你做的。”
他语气没有半分商量。
“你去告诉所有人，是你嫉妒姜晚柠，所以故意伪造聊天记录抹黑她。”
我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伪造？”
我指着姜晚柠，声音发颤。
“那些东西是她亲手发给我的，你现在让我承认是我伪造？”
姜晚柠红着眼，轻声说：
“只要你肯发**，我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你只是太爱砚辞了。”
“你放心，我不会追究。”
我看着她那副姿态，只觉得荒唐得想笑。
“姜晚柠，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追究？”
“从头到尾，是你一直在挑衅我。”
姜晚柠的眼泪掉得更凶。
陆砚辞挡在她面前，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够了。”
“苏知雾，道歉。”
又是这两个字。
道歉。
从**妈出事那天起，我好像一直在道歉。
替我妈道歉。
替那场没有发生过的背叛道歉。
替陆母的死道歉。
我道歉了太多年。
道歉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其实没有错。
我看着陆砚辞，慢慢摇头。
“我不道歉。”
他眼神一沉。
“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我不道歉。”
“不是我做的，我不会认。”
“姜晚柠给我发那些东西，她活该被人骂。”
“苏知雾！” 陆砚辞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脸色一白。 “放手。”
他却盯着我，声音阴沉。
“手机给我。”
我一愣。
“什么？”
“把手机给我。”
他一字一顿。
“我倒要看看，你还把这些东西发给了谁。”
我护住口袋里的手机，下意识后退。
“不行。”
里面有医院发来的电子报告。
还有我拍下的检查单。
我不能让他现在看见。
至少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陆砚辞眼底的怒意更甚。
“心虚了？”
“我说了，不是我！” 我用力挣开他。
可他抓得太紧，我手腕疼得发麻。
姜晚柠忽然上前，柔声劝道：
“砚辞，我没事的，别因为我和姐姐起争执了。”
她伸手想去拿我包里的手机。
我猛地躲开。
“别碰我的东西！”
姜晚柠像是被我吓到，脚下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
“砚辞！”
陆砚辞几乎是立刻松开我，转身去扶她。
他松手的力道太猛，我本来就站不稳，被他甩得往后一退。
腰狠狠撞上茶几边角。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小腹炸开。
我脸色瞬间惨白。
我捂住肚子，疼得弯下腰。
“陆砚辞……”
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正在低头看姜晚柠。
“有没有事？”
姜晚柠靠在他怀里，眼眶通红。
“脚好像扭到了。”
陆砚辞皱紧眉，弯腰要抱她。
我撑着茶几，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腹一阵一阵往下坠。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剥离。
“陆砚辞……” 我哽咽着叫他。
“我肚子疼。”
他动作一顿，回头看我。
可他眼里只有厌烦。
“苏知雾，你又在装什么？”
我疼得额头冒出冷汗。
“我没有……”
“我真的疼。”
姜晚柠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很虚弱。
“砚辞，先别管我了，姐姐好像也不舒服。”
她越是这样说，陆砚辞看我的眼神越冷漠。
“苏知雾，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这种手段？”
“晚柠被你吓成这样，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抱着姜晚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张了张嘴想留住他。
可腹部那阵剧痛让我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往下流，很快在我身下汇聚成一小片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