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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学宴没吃完就散了，亲戚们走得很快。
临走前，看我爸**眼神都变了。
有人低声说：
“亲女儿的志愿也能这么糟蹋。”
“皎皎那孩子看着柔弱，心不小啊。”
“周砚辞不是挺优秀吗？怎么干这种事？”
这些话不响，但足够扎人。
晚上，学校打来电话。
周砚辞异常登录他人志愿系统的事，被**中心同步给了学校。
北城大学也收到复核通知，他的录取资格暂缓。
第二天早上，校友群炸了。
不知道谁把宴会厅那段视频传了出去。
视频里，周砚辞亲口承认改我志愿。
许皎皎跪在地上说：
“这一次，也不差一个志愿吧？”
短短一句，够她身败名裂。
她的北城大学新生群里，全在骂。
这不就是伪造材料吗？
压线录取还敢偷别人的前途？
柔弱小白花？这是食人花吧。
中午，北城大学发来通知。
许皎皎涉及录取材料诚信问题，入学资格暂停审核。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我没接。
她又发来一串消息。
星禾，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这个家。
你帮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如果我不能去北城，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回了一句。
你毁掉我的时候，怎么没怕？
然后拉黑。
周砚辞也来了，他站在我家楼下，眼下青黑。
“星禾，我的录取资格被暂停了。”
“学校让我写说明。”
“我爸妈也知道了，我真的完了。”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恭喜。”
他怔住。
“你说什么？”
“你终于知道，前途被别人攥在手里是什么感觉了。”
他脸色灰败。
“我只是想让你留下。”
“你想让我留下，就剪断我的路。”
“周砚辞，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习惯我给你们让路。”
他伸手想拉我，我退后一步。
“别碰我。”
“我的志愿你碰过一次，就够了。”
他眼眶红了。
“我们这么多年，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吗？”
我停下。
“念，所以更恶心。”
他僵住。
我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声音。
“林星禾。”
“如果我被北城**，你会后悔吗？”
我没回头。
“不会。”
“那是你自己的志愿。”
“终于也被你自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