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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莫名其妙。
初中时我们是同学。
是唯二被破格录取，也是班上最小的。
他说第一次遇到智商比他高的，天天黏在我**后面。
虽然他笨笨的，但毕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我也很珍惜。
后来我提前进入大学预科班，一路本硕博连读。
得知我没读高中后，他再没给我发过消息。
“顾泽哥哥，你来找我了！”
林薇薇眼睛瞬间亮了。
顾泽没搭理她，直勾勾看向我。
我淡定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递来一份成绩单。
“这是你的？”
我看着上面两位数的分数，点头。
66,88,68……多吉利。
这是S班的入班测试，我不想和林薇薇一个班，故意控分。
没想到还是被塞进来了。
顾泽脸色变了，嗤笑。
“果然，女的也就小时候聪明点，长大就不行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
初中时我们是同学。
是唯二被破格录取，也是班上最小的。
他说第一次遇到智商比他高的，天天黏在我**后面。
虽然他笨笨的，但毕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我也很珍惜。
后来我提前进入大学预科班，一路本硕博连读。
得知我没读高中后，他再没给我发过消息。
“顾泽哥哥，你认识她？”
林薇薇疑惑道，全班目光集中过来。
“谁不知道顾学长最讨厌蠢人，怎么可能认识她。”
“天才少年和学霸少女，多般配，以后孩子也是高智商宝宝。”
“她该不会想勾搭薇薇未婚夫吧？也太有心机了。”
我还没开口，顾泽就连忙撇清关系。
“不认识，认错人了。”
似乎怕和我沾上半点干系。
我心下了然。
原来多年前断联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顾泽这次回来，是作为优秀毕业生，给学弟学妹们高考加油的。
他给每人都准备了清北大学纪念品，唯独漏了我。
老师阴阳怪气。
“林晓，顾同学是怕给你太大压力，以你目前的成绩，能上本科都是祖坟冒青烟。”
全班哄堂大笑。
嘲讽的话一句接一句。
我没搭理他们，攥紧手机。
直到收到导师“搞定”的回复，才松了口气。
小老头知道我要参加高考，胡子都气掉了。
“你一个人的产能抵得过整个实验室，多休息一天都是浪费。给你批三天假已经是极限了，还想再摸鱼一个月？没门！”
“再说我说了也不算，整个课题组都盼催你回来，量子纠错码那套算法只有你能改。”
直到我说，用林家的钱给实验室引进那批他们馋了好几年的国外高精设备。
他才答应帮我说服其他人。
“要是高考没考满分，接下来的三年，你可就没假放了。”
我哭笑不得，回了个好。
好多年没接到这么轻松的任务了。
高考前最后一次月考。
我随手翻了翻卷子。
出题人水平一般，最后几道大题方向押错了。
十分钟写完。
我抬头，发现林薇薇正看过来。
她又想干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了。
刚考完数学，我就被叫到办公室。
“老师，千万别处分姐姐，她一时糊涂，怕没考好被嘲笑，才偷题目的。”
林薇薇满脸担忧，顾泽也在。
我有些无语。
“我偷题目就为了考68分？”
班主任冷哼一声。
“果然作弊了，分数都没出，你怎么会知道？”
“薇薇在你桌子里找到的，证据确凿了还想狡辩。”
她把一摞题目重重拍在我脸上，锋利的纸张在脸上划出血痕。
正是月考各科题目。
我愣住。
顾泽却忽然开口。
“其实我认识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