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正要解释,阮茉哭了起来。
“辞哥哥,你别生气,嫂子大概是听到寨子里一些闲言碎语,对我有误会。”
她垂着头抽泣,声音也止不住发抖。
“嫂子,我已经被母族赶出来,无家可归,求你不要赶我走……”
“以后,我会和辞哥哥保持距离。”
说完,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地砖坚硬,她又用力,很快膝盖就渗出鲜血。
厉砚辞瞳孔一缩,立刻将她抱起,转头怒视我。
“姜穗宁,你变了。”
“以前,你那么善解人意,现在却为了一些风言风语拈酸吃醋 ,伤害茉茉。”
“她已经没有家,没有母亲了,你还想她怎么样?”
“你真要这么狠心,赶她走?”
一个委屈。
一个维护。
真是一出好戏。
我看着他们笑。
越笑,声音越大。
“那你呢?”我哭着质问厉砚辞:“你就有心?”
他愣了一下,把阮茉抱的更紧。
“这五年,我对你问心无愧。”
我点头。
“好一个问心无愧。”
“为了旧**,算计五年,真是有心了。”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他放下阮茉,跑过来拦住我。
“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看着他,只觉得好笑。
也许演的太久,太真,都忘了真相。
不过,都不重要了。
我绕开他,打算离开。
却被他抓住手腕:“不许走!”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红了一圈。
“放心,我不会赶她走。”
我用力甩开他手。
“不过,我劝你一句。”
“有的戏,再演也是假的。”
厉砚辞没有说话,脸却越来越黑。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看了他一眼,往房间走去。
厉砚辞没来追我,而是返回将阮茉搂在怀里安慰。
午后。
我在小憩,厉砚辞带着一群人来。
他们用铁链给大门上锁。
我一愣,扶着肚子起身。
“厉砚辞,你干什么!”
他站在门外,神色冷淡。
“茉茉逃出来不容易,我绝对不允许你去告密。”
“在行刑前,你就待在屋里,哪里也不准去。”
看着神色淡漠的男人,我心如刀绞。
在一起五年。
我无论是被迫流产,还是被族人欺负。
他从未维护过我。
而如今,就因为阮茉两滴泪软禁我、警告我。
“你们真好。”
我忍着小腹的抽痛,哽咽开口。
“我为了你,为了厉家,失去三个孩子,你却……”
厉砚辞冷声打断:“厉家祖训,你嫁进来,就该遵守规矩。”
我苦笑:“好一个祖训,规矩。”
“要是今天嫁给你的是阮茉,你也会让她遵守厉家祖训吗?”
“你!”
厉砚辞后退两步,语气不耐。
“你一个乡村妇孺,比的上阮茉吗?”
“姜穗宁你乖乖的,我们就还是夫妻,你要是敢动茉茉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他甩下这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乡村妇孺。
是啊。
曾经不止一次,我能离开这里。
可却被他一次又一次**。
最后,落个遍体鳞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