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堂姑家儿子订婚，最先惦记上的不是酒店，也不是彩礼，是我的三金。
上一世，堂姑堵在我家门口。
“书珩，你那套三金先借给姑姑用用，明天订婚宴摆出来好看，难道你还怕我赖账？”
我怕落个不懂事的名声，只能把首饰盒递过去。
订婚宴上，堂姑戴着我的金镯招摇了一整天，还故意让司仪说她家给儿媳备了足金三件套。
可等我去要，她却说。
“路上人多，不小心弄丢了，你当初买成八万八吧？我赔你九万，够意思了。”
可那年金价翻了三倍不止。
我气得去她家理论，却被她一句“穷疯了吧”堵在楼梯口。
推搡间，堂姑猛地甩开我。
我从六楼滚下去，死前还听见她哭着喊。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脚滑！”
再睁眼，我回到堂姑来借三金这天。
我笑着把首饰盒推过去。
“姑，订婚是大事，别丢了咱家的脸。”
只是她不知道，这次的三金，是我专门买来钓贼的假货。
……
堂姑温秀莲捧着首饰盒走后，我把门反锁了。
我妈站在客厅里，脸色不太好看，半晌才问我：“书珩，你真把外婆给你的三金借出去了？”
我爸也皱着眉：“你姑那个人嘴上热闹，做事不太稳。明天宴席人多，万一磕了碰了……”
我看着他们担忧的表情，心口那股从楼梯间带回来的冷意终于散了一点。
这一世，他们还好好站在我面前。
我把手机递给我妈。
屏幕上，是银行保管箱的电子凭证。
温书珩女士，于今日上午十点零八分存入足金饰品三件，封存编号：*-0719。
我妈愣住：“这是……”
“真三金。”我说，“早上我已经存进银行了。刚才给堂姑的，是婚庆道具店买的展示品。”
我爸猛地抬头：“假的？”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姑要是发现了，不得闹翻天？”
“她要是真只是借去撑场面，宴席结束原样还回来，永远不会发现。”
我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很平静：
“可她如果没打算还，就一定会发现。”
我没有解释上一世发生过什么。
这一世，我只需要证据。
我打开文件夹，重新检查了一遍。
银行封存照片、真三金购买凭证、旧复秤记录、道具店**、堂姑借用录音，全都备份在云端。
堂姑临走前，我特意让她对着手机说清楚：
“我温秀莲今天借走温书珩首饰盒内三件首饰，只作蒋承礼订婚宴展示用，宴席结束后原样归还。”
她当时还骂我小气。
“都是一家人，录什么录？难道我还能拿去卖了？”
我笑着回她：
“姑，你说得对，借去摆一摆，又不是卖。录一句，大家都安心。”
她不耐烦地说完那段话，才抱着盒子离开。
现在，那段录音就躺在我的手机里。
道具店老板也刚给我回了消息。
温小姐，样品A17这套我这边有销售记录。
你说亲戚可能拿去冒充黄金，我已经提醒城西几家熟人典当行了。
要是真有人拿样品A17去当黄金，他们不会私下收，也不会把监控随便给你，但会按贵金属回收流程报警，并让我核对样品编号。
我回了句谢谢。
晚上八点，家族群里热闹起来。
堂姑发了九张照片。
照片里，那只黄澄澄的镯子被她戴在手腕上，她故意把袖子挽得很高，生怕别人看不见。
下面配了一行字：
明天承礼订婚，给未来儿媳准备的三金，咱蒋家不小气。
群里立刻有人捧场。
秀莲真舍得啊，这么粗的镯子。
承礼有福气，亲家那边肯定满意。
我妈看得脸都黑了。
“她怎么能说是她给儿媳准备的？”
我按住她的手：“别急。”
群里，堂姑还在发语音。
“孩子订婚是大事，女方家条件好，咱男方家也不能让人小瞧。该撑的场面，必须撑起来。”
我盯着那条语音，慢慢笑了。
她已经开始把借来的东西，讲成她家的体面了。
很好。
鱼咬钩了。
上一世，堂姑堵在我家门口。
“书珩，你那套三金先借给姑姑用用，明天订婚宴摆出来好看，难道你还怕我赖账？”
我怕落个不懂事的名声，只能把首饰盒递过去。
订婚宴上，堂姑戴着我的金镯招摇了一整天，还故意让司仪说她家给儿媳备了足金三件套。
可等我去要，她却说。
“路上人多，不小心弄丢了，你当初买成八万八吧？我赔你九万，够意思了。”
可那年金价翻了三倍不止。
我气得去她家理论，却被她一句“穷疯了吧”堵在楼梯口。
推搡间，堂姑猛地甩开我。
我从六楼滚下去，死前还听见她哭着喊。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脚滑！”
再睁眼，我回到堂姑来借三金这天。
我笑着把首饰盒推过去。
“姑，订婚是大事，别丢了咱家的脸。”
只是她不知道，这次的三金，是我专门买来钓贼的假货。
……
堂姑温秀莲捧着首饰盒走后，我把门反锁了。
我妈站在客厅里，脸色不太好看，半晌才问我：“书珩，你真把外婆给你的三金借出去了？”
我爸也皱着眉：“你姑那个人嘴上热闹，做事不太稳。明天宴席人多，万一磕了碰了……”
我看着他们担忧的表情，心口那股从楼梯间带回来的冷意终于散了一点。
这一世，他们还好好站在我面前。
我把手机递给我妈。
屏幕上，是银行保管箱的电子凭证。
温书珩女士，于今日上午十点零八分存入足金饰品三件，封存编号：*-0719。
我妈愣住：“这是……”
“真三金。”我说，“早上我已经存进银行了。刚才给堂姑的，是婚庆道具店买的展示品。”
我爸猛地抬头：“假的？”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姑要是发现了，不得闹翻天？”
“她要是真只是借去撑场面，宴席结束原样还回来，永远不会发现。”
我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很平静：
“可她如果没打算还，就一定会发现。”
我没有解释上一世发生过什么。
这一世，我只需要证据。
我打开文件夹，重新检查了一遍。
银行封存照片、真三金购买凭证、旧复秤记录、道具店**、堂姑借用录音，全都备份在云端。
堂姑临走前，我特意让她对着手机说清楚：
“我温秀莲今天借走温书珩首饰盒内三件首饰，只作蒋承礼订婚宴展示用，宴席结束后原样归还。”
她当时还骂我小气。
“都是一家人，录什么录？难道我还能拿去卖了？”
我笑着回她：
“姑，你说得对，借去摆一摆，又不是卖。录一句，大家都安心。”
她不耐烦地说完那段话，才抱着盒子离开。
现在，那段录音就躺在我的手机里。
道具店老板也刚给我回了消息。
温小姐，样品A17这套我这边有销售记录。
你说亲戚可能拿去冒充黄金，我已经提醒城西几家熟人典当行了。
要是真有人拿样品A17去当黄金，他们不会私下收，也不会把监控随便给你，但会按贵金属回收流程报警，并让我核对样品编号。
我回了句谢谢。
晚上八点，家族群里热闹起来。
堂姑发了九张照片。
照片里，那只黄澄澄的镯子被她戴在手腕上，她故意把袖子挽得很高，生怕别人看不见。
下面配了一行字：
明天承礼订婚，给未来儿媳准备的三金，咱蒋家不小气。
群里立刻有人捧场。
秀莲真舍得啊，这么粗的镯子。
承礼有福气，亲家那边肯定满意。
我妈看得脸都黑了。
“她怎么能说是她给儿媳准备的？”
我按住她的手：“别急。”
群里，堂姑还在发语音。
“孩子订婚是大事，女方家条件好，咱男方家也不能让人小瞧。该撑的场面，必须撑起来。”
我盯着那条语音，慢慢笑了。
她已经开始把借来的东西，讲成她家的体面了。
很好。
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