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言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控制着情绪，点开表情包收藏，发了一只昂着头的骄傲小猫。
“什么事这么高兴？”
周醒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言祺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她。
她收起手机，语气尽量平淡：“嗯，被夸奖了。”
她不想多说。
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不能让这个年纪大的人知道。
这也是他们这些小员工的事，更不能让领导知道。
尤其是对面这个年纪大的领导，中午刚批评过他们在办公区大吵大闹。
周醒时没再追问。
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言祺见状，立刻放下手机，利落地开始收拾桌上的食盒。
她把剩菜倒进一个袋子里，空盒子叠好，收进垃圾桶，然后用湿巾把桌面擦干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让他动手。
等她倒完垃圾回来，周醒时已经不在她工位旁了。
她看了一眼他办公室的方向，门关着，灯还亮着。
言祺坐回椅子上，轻轻舒了口气。
吃饱喝足，好像又有了精力和动力。
她重新打开技术报告，继续梳理下午没看完的部分。
晚上九点，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回家吧。”
周醒时站在门口，已经穿好了外套。
言祺从报告中抬起头，懵懵地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1:07。
她眨了眨眼，像是才从另一个世界里被拽回来：“这么晚了？”
“是。”周醒时看着她，“我们一起走。”
言祺条件反射地想婉拒。
但周醒时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就我们两个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笃定，“收拾一下，回家。”
言祺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穿上外套，拿起包，跟着他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金属门合上，镜面映出他们的身影，她站在左侧，他站在右侧，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下降，穿过寂静的夜色。
回到公寓，言祺换了鞋，径直往自己房间走。
“言祺。”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怎么了，周总？”
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疲惫。
今天太长了。
早上的紧张，中午的训话，下午的报告，晚上的加班。
她现在只想洗个澡，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
周醒时没有回答。
他走过来，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嘴唇压上来的瞬间，言祺的大脑一片空白。
深深的吻，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近了一步。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味，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
他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吻得更深了一些。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温柔而坚定地探入，带着侵略性。
他**她的下唇，轻轻**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用舌尖描过她的唇线。
在品尝，在标记。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的发丝间轻轻摩挲。
言祺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衬衫面料在指尖滑过，下面是温热而坚实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周醒时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
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那里已经被吻得有些发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声音低哑：“嫌弃我？”
言祺的大脑还处于半空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