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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以为夏禾晴没认出他来,急得抓住她的手哀求着,
“我们见过的呀!你还叫我叔叔,你忘了吗?”
因为着急爸爸的手越拽越紧,夏禾晴露出厌恶的表情。
“放开她!”
这一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是严澈来了。
夏禾晴挣脱爸爸的手,躲到他身后。
“我送禾川来上班,这个老人家不光偷东西,还非要逼我承认他是你岳父。
“我不想说谎,他就这样抓着我。”
爸爸殷切地望向严澈,希望他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严澈却面无表情看着他。
“老人家,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爸爸不知道他怎么了,往后跌了两步,喃喃说道:
“是我认错人了,我马上走,马上走……”
等我赶到时,爸爸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坐在花坛边不停重复着:
“我不是小偷,没有偷东西,女婿为什么不认我?
“我就是来看看你哥哥。
“你相信爸爸,爸爸没偷东西。”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又亮了起来。
“女婿肯定是怕别人知道,他替你哥解决工作,才装作这样的对不对?
“是我误会他了。
“当主管的人就是不一样,不像爸爸只会闯祸,给你们丢脸。
“今天的事不会影响你哥哥吧?”
爸爸一心挂念的哥哥,现在正孤零零躺在冰棺里。
他认为可以托付儿女的女婿,心里只有夏禾晴姐弟。
积压的情绪在胸口翻滚,眼泪滑落下来。
爸爸心疼地看着我,
“怎么还哭了呢,爸没事,真的。
“快去上班吧。”
我挽起爸爸的胳膊。
“今天放假,我陪你去鱼档。”
我想找个机会告诉他哥哥的事。
我穿起围裙,杀鱼、挖内脏、刮鱼鳞,这些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儿子还是听你的话,他从来不陪我逛菜市。
“你说想学煲汤,班都不上了陪你买菜,还把我叫来。”
我一抬头正好对上婆婆的目光,她身边还站着夏禾晴和严澈。
夏禾晴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嫂子,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多脏啊!”
婆婆则是一脸嫌弃说道:
“你和我儿子结婚前,我告没告诉过你,不准来菜市场杀鱼。
“今天不准回我家住,一股子臭味。
“你那个痴呆哥哥呢?他怎么不来帮忙?”
我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严澈板着脸走到案板前。
“既然这里人手不够,你哥的工作我就帮他辞了吧。
“让他回鱼档帮忙。”
爸爸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别别别!他干不了这个,他会受伤的!”
婆婆还在喋喋不休。
“自从我儿子娶了你女儿,我们家就像被脏东西粘上了一样,真是晦气。”
严澈用眼神警告我,夏禾晴勾起嘴角偷笑。
看着这恶心的嘴脸,悲伤愤怒再也抑制不住。
我端起一桶鱼内脏,劈头盖脸朝他们泼了过去。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