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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我清晰的感知到他的爱意,小到亲自订的早午饭,大到帮我找房子接我上下班,就连公寓的布置都是按照我的喜好。
这把雨伞偏向我的肩膀,他的右肩已经湿透。这一幕让我记起过往的记忆,两年前我和许婉汀被困在商场门外,我给傅书言打了十个电话都说在加班很忙,可她却一个电话就叫来了她。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送到车上,一滴水没沾上,而到我时肩膀却湿透了,我无奈提醒,他却说。
“阿昭,我推掉工作来接你已经很累了,你别那么矫情了。”
你看,爱是一把倾斜的伞从没说错,只是看爱在谁身上。
陆兆年送我到家楼下,我看着他湿透的衣服,轻声询问:“你要不上楼擦擦,免得感冒了。”
他一甩发丝上的雨滴,凑近我:“感冒了也好,能让你多在意我一点。”
我一愣不语,他尴尬挠头,笑着解释:“我开玩笑的。”
雨停了,我的心跳剧烈跳动几声,我轻声道。
“好,我会在意你更多一点。”
陆兆年闻声有些愣住,而后激动不已。
上楼后我将毛巾递给他,他擦去水珠,我又拿来风筒习惯性打开帮他吹干。
猛的他一拽住我的手腕,我跌坐在他怀里,身躯一僵。
“你以前也对他那么好吗?其实我比他好十倍百倍,你要不真的看看我?”
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紧张的又回避。
在离开京北的日子里,我好像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但面对陆兆年的爱,我总成为入室**般的偏爱,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很多年。
但他做到了,于是我也想朝他走去。
“好,我们试试。”
话音刚落,一个铺天盖地的吻落在我唇上,带着侵略性,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才作罢。
我面上还没散去绯红,打**门,一道落魄的身影出现,急切开口。
“阿昭,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回答。
此时的傅书言没了曾经的意气风发,只剩下狼狈不堪。
他满眼猩红,用力抓住我的手腕:“**状我收到了,所有的财产我都自愿给你,但我只求你不要和我分开,我不能没有你。”
闻言,我冷笑出声,觉得这话再荒唐不过。
“傅书言,我和你早就结束了,在机场说的就足够明白。现在你要死要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些股份本来就是我的,不是你自愿,而是我应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