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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听了那番话,以裴津川的骄傲绝不会再多纠缠。
没想到一连几天下课,总能在同一个地方看见裴津川。
不是抱着鲜花,就是带着各种礼物。
“暖暖,你这个追求者是有多喜欢你啊,这也太有毅力了吧。”
我嘲讽一笑,如果在一年前他这样对我,我会原谅所有,和他好好在一起。
可是现在,我已经决定放手了。
“**的前男友求复合。”
短短几个字彻底点燃室友们的八卦之火。
看着他们求知若渴的眼神,我没忍住噗嗤一笑,“好好好,我说。”
听完后,几人气的咬牙切齿,“渣男贱女**!”
“呸!亏我还觉得他用情至深,暖暖你千万不能跟他复合!”
之后她们化身保镖,时刻严防死守,坚决不让裴津川靠近我。
几天后,裴津川终于不再出现。
当我以为终于摆脱他可以好好享受大学生活时,突然接到医院电话。
“**是余暖小姐吗?急救室有位裴津川先生自称是您的男朋友,麻烦尽快过来一下。”
赶到医院便看到裴津川躺在担架上,左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看到我,他脸上绽开笑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暖暖,你愿意来,说明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打断他的话,面向医生,“我和这位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死亡通知,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我转身要走,裴津川抬手挣扎着挽留。
“暖暖,别走,就一分钟,我只说一句话,求你。”
我垂眸,还是停住脚步。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沾灰的平安符。
“这是我在这边很灵的山上重新求的,保你顺遂无忧。”
他胳膊伸长,把那枚平安符捧到我面前,像两年前求来第一枚那样。
“你的腿也是爬山时摔断的吗?”
裴津川苦笑,“是我背弃了曾经的承诺,老天爷罚我是应该的。”
我没接那枚平安符,看向裴津川的眼神平静无波。
“裴津川,以后别这样了,我们两清了。”
裴津川脸色骤然苍白,挺直的腰杆卸力般佝偻。
“暖暖,你真的要放弃我们两年的感情,不要我了吗?”
我冷笑,“你处处在意姜夏而忽略我的时候,有想起过我们的感情吗?想起过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吗?”
重新背上滑落手肘的包,我转身离开。
晚上听说学校操场有草坪音乐节,室友兴奋地拉上我。
盛夏的风吹在脸上烫烫的,我捋了捋头发,想问问室友带没带发绳。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来,手里放着熟悉的草莓发圈。
裴津川坐在轮椅上,另一只手举起话筒。
他面色依旧苍白,眼神里却满是令人作呕的深情。
“这首歌,我想献给最爱的女人——余暖,以前我做错了事,希望她能原谅我。”
《执子之手》的曲调缓慢流淌,裴津川唱的投入,差点把自己都骗过去。
周围不了解情况的同学们也被他感动,纷纷起哄“和好嫁给他”。
我简直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私下围追堵截不够,还要营造**逼我妥协?
以前还只是觉得他恶心,现在看,真是贱的没边。
既然他自己一点脸都不要,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扇他不留情!
我接过话筒,“没想到,裴大学霸原来这么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