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晚宴大厅。
楚瑶正坐在沙发上,说自己头晕,靠在那儿。
傅景深半蹲在她面前,给她**太阳穴。
“刚刚吊篮的事纯属意外,完全不怪你。”
“是林夏**自己身体差,你别有心理负担,开心最重要。”
我看到楚瑶手边放着一个打开的急救医药箱。
里面摆满了好的伤药和绷带。
我妈指甲断了满手是血,疼得浑身发抖,连一块创可贴都没有。
这个医药箱却被拿来治楚瑶所谓的“头晕”。
我站在阴影处,看着这对狗男女。
回想起我和傅景深刚恋爱时,我急性肠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
他正在厨房给我熬粥。
可楚瑶一个电话打来,说家里停电害怕。
傅景深马上关了火,丢下疼得虚脱的我,赶去陪楚瑶。
我忍着疼自己打车去挂急诊,在走廊里疼得直吐酸水。
事后我还自我**,觉得傅景深只是重情义。
关照有幽闭恐惧症的朋友是应该的。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
傅景深抬起头看到我,站起来走过来牵我的手。
但他看到我妈跟在后面出来了,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傅景深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叫来服务生。
“怎么回事?这种打扮的人怎么能进主会场?”
“坐在主桌会拉低整个游轮派对的档次,立刻把她的座位调到最边上!”
我妈脸都白了,但还是先点了头。
“我坐哪里都行,绝不往前凑,不惹你们烦。”
服务生拿来新的座位牌。
把我妈安排在晚宴最边上,挨着厨余垃圾桶和备餐车的角落里。
我甩开傅景深的手,“你到底要折辱她到什么地步?”
傅景深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夏夏,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也是顾全大局,怕她这副打扮被别人嘲笑,才让她避开人群的。”
我妈跑过来拉住我,谎称道:“垃圾桶旁边离取餐区近,吃东西方便。”
“这样挺好,省得给傅家丢脸,妈真没事。”
我看着我妈硬挤出来的笑,心里堵得要死。
去年她车祸骨折。
傅景深买好了昂贵的补品,答应来医院陪床。
却在第二天借口公司开会爽约。
转头我却在楚瑶的朋友圈,看到他跑前跑后陪楚瑶的宠物狗去看病的背影。
这次我不闹了。
我看着他,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你说得对,是该避开。”
很快,你们所有人,都会无处可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