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路隅到守墓人家里时,族人们全都大气也不敢喘。
守墓人**被踹得动弹不了,腰扭了,瘫在炕上。
守墓人抱着脑袋蹲在桌子底下,怎么都不肯出来。
“别打我,别打我!”
只有守墓人他娘,泼妇骂街,一个劲儿地折腾。
“族长啊,您可得给我儿子做主啊,他昨天好好地和竹夕洞房,结果突然来了一群**,把竹夕给带走了。”
“那小娘们不是好人啊,勾搭着外头不三不四的人,就来我家一通乱打,还抢了我家好多钱,还有银饰呐。”
“行了!”
路隅让她闭了嘴,“一群**?都是什么年纪?什么模样?”
守墓人他娘看了看天,回忆了回忆。
“长得个顶个像男妖精,还有个上岁数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路隅气得有些站不稳了。
这妇女没什么见识,但是嘴贱得很。
她说像妖精、不是好人,那肯定是长相顶好的男人。
而且还是一群,竹夕够有本事,勾搭了这么多。
这十万大山,有什么男人会比他更好?
竹夕非要跟人跑了?
“找!给我找到她,抓回来!”
“是!”
全族几千人出动,一起在大山里搜寻蛛丝马迹。
挨家挨户,包括邻村都问了个遍。
哪里都没有竹夕的踪迹。
她至于跑这么远吗?
不就是借着那几个男的气路隅,希望路隅求她回来,不再让她嫁给守墓人?
路隅有些昏头了,他甚至想,要是能把她抓回来,他再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可是,除了几排汽车的车辙,他什么也找不到。
珠珠好几天独守空房,终于在某天把他堵在族长的办公室里。
“路隅阿哥,守墓人自己看不住媳妇,关我们什么事,你犯不上这么为他着急。”
她把鸡汤放在路隅的桌子上,“喝点儿吧,你这几天都瘦了。”
她看上去十分贤惠,和前几天质问他的时候判若两人。
一看就知道,是她母亲刻意不让她提竹夕。
如果她敢挑明路隅放不下竹夕,她才更坐不稳族长夫人的位置。
路隅敷衍地喝了几口汤。
“你有心了。”
不过,他突然想起什么,反问她。
“对了,前几天竹夕的手机在你那保管,你就没接到什么男人的电话?”
珠珠手里的汤碗盖子啪嗒落地,摔碎了。
“啊?没有。”
路隅的眸光暗了下来,极具压迫感。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珠珠嘴唇哆嗦了半天,还是不肯说。
她怕路隅找到竹夕,那对她太不利了。
路隅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不是用竹夕阿爸的**,威胁她嫁给守墓人吗?”
“那我也可以用你的命,威胁你改嫁给他。”
“咳咳。”珠珠的脸被憋得涨红,“我说!是一个叫付老师的,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路隅松开掐着她的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付老师?
他记得,竹夕好像给央舞学院的付老师发过视频,还是他亲手拍的。
他还劝她别做梦了,就她那非科班出身的水准,加上她的低学历,可能被破格录取吗?
恐怕她是被谁骗了,要把她这个穷乡僻壤的村姑骗去潜规则。
加上守墓人母亲的话,他愈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
不行,他要去救竹夕。
她没了自己,什么也不是,在外面必定会受人欺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