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转过身,乔兮紧跟着跑了出来。
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嘴角带着挑衅:“你真是误会了,我和乌彦没什么的。”
“我们就是……就是朋友关系而已。”
“朋友关系?”
我讽刺的扯唇。
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平静地抽回手。
乔兮立刻装作红了眼,眼泪往下掉:
“舒舒,我们是好朋友啊,你别不理我。”
“早就不是了。”
我再次和她拉开距离。
从她看上我男朋友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结束了。
下一秒,乌彦猛地冲过来,挡在乔兮的身前。
“她好心照顾你的情绪道歉,你还咄咄逼人,有完没完?”
我牵了牵唇,觉得心脏几乎被挤压到变形。
“我没完?”
“她在我的婚房里,和我的未婚夫在浴缸里**,是我没完?”
“够了”,乌彦立刻沉下声音,眼神陌生的可怕,“秦苏,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话落,他不再看我,转身拿着乔兮再次进去。
我愣在原地,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即便到了现在,他还是没记住我的名字。
我转身回到房间,婚宴厅的负责人给我打来电话。
“小姐,乔小姐说想把婚礼现场改成水上乐园,能增加童趣。”
“还说婚礼上她想穿您的婚纱。”
“您看要不要……”
整个婚礼,乌彦从没管过。
乔兮却总是喜欢提出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每次我和各方对接好,她就提出建议。
而乌彦,也会一次次纵容。
这次婚纱,肯定也是一样。
我沉默了片刻。
“随意吧。”
“可是……”
我继续开口,“对了,婚礼新娘也换了,以后不必再通知我。”
这场婚礼,我不会要了。
浴室里还在吵,我吞下褪黑素。
缓缓闭上眼睡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有了一丝意识。
全身乏力,只感觉整个人在火上烤,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摸着手机,下意识拨通乌彦的电话。
“我发烧了,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
对面很快开口。
“好,我马上回来。”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觉得心悸,胸口越来越疼。
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还是没人。
以前哪怕只是被刀切到,他也会大惊小怪带着我去医院。
甚至哭得比我还大声。
我牵了牵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120。
也不知道躺了多少天,我才清醒过来。
手机里,乌彦刚发了朋友圈。
我记不住一切,但想记住她。
配图是他和乔兮手牵手的照片。
朋友评论:“是嫂子?”
他回,“是乔兮,不过都一样。”
我心脏刺痛着,心跳好像都停了好几拍。
紧接着,乌彦给我打来电话。
“看见了?只是满足一下兮兮的好奇心。”
“你放心,我们照常结婚不会变。”
我嗓音嘶哑,“你不是说很快回来吗?”
他愣住了,“回哪儿?”
我知道,又是忘了。
我深吸了口气,嗓音有些发颤。
“我高烧,成心肌炎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是吗?那也不是很严重。”
安静了几秒后,他又找补的开口,“好些了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几天后,在婚礼当天,我出院去了机场。
到婚礼现场的那一刻,乌彦才发现穿着婚纱的人变成了乔兮。
看着他震惊的脸,司仪主动开口:
“秦小姐她今早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起飞了。”
“几天前就和我们说新娘换人了。”
“不是您的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