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6章 跟小叔开口,可比求他要容易得多

第6章 跟小叔开口,可比求他要容易得多

“救——唔!”
夏颂缈正要呼救,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宽大手掌紧紧捂住了嘴。
“夭夭要是想把其他人叫来,给我们的关系做个见证的话,我其实也挺乐意的。”
男人唇贴近她耳畔,低磁的嗓音仿佛带着无形的电流,夏颂缈骨头都酥了。
虽然她是挺想如祁酌所愿,看看究竟谁更疯,但束缚在她身上的条条枷锁,让夏颂缈只能扮作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娇小的身躯做出僵硬一瞬的动作后,恐慌的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到那只捂她嘴的大手上。
祁酌感觉到了。
但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意思,还低笑了声,“那就乖一点,省着点力气,一会儿再好好的叫给我听。”
捂在她唇上的大手松开,顺手还打开了旁边的总控灯。
明亮的灯光,瞬间亮起,驱散一室黑暗。
祁酌就穿着身黑浴袍,系带也是松松垮垮的随意系了下,直达小腹的领口露出的**紧实精壮的肌肉,让夏颂缈瞳孔猛地一缩。
要不是及时掐了把大腿,把口水给咽了回去的话,她小白兔的人设肯定已经绷成一片废墟了。
夏颂缈马上沁湿眼,像是被他近乎‘明示’的话刺激到了。
“那天我们的事本来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一句话吼完,夏颂缈的勇气就耗得差不多了,身体怕得发颤,却还强撑着试图跟他谈判讲道理。
“小叔,我知道那天的事你也不是自愿的。”
“我保证不会追究你的任何责任,也绝不会妄想利用这件事威胁你。”
“我,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好不好?”
祁酌看着小兔子湿漉漉的眼睛,像在考虑。
恶劣的将夏颂缈眼中希冀的光芒勾钓起来,才缓缓摇了下头。
“不好。”
“……”
夏颂缈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退了去,颤抖的身形也变得摇摇欲坠。
祁酌‘好心’的揽握住夏颂缈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
夏颂缈还没来得及挣扎,祁酌漫不经心的点了下他随手放在旁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
看清手机上的照片内容,夏颂缈所有的挣扎跟抗拒全都静了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住了。
祁酌好心的将手机递给她。
夏颂缈一把抓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反复拉伸放大。
照片上的人有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脸颊比她多带了点婴儿肥的肉感,自然卷的长发如海藻般随意地披散着,正安静地坐在病床的床头看书。
是夏慕缈,她的双胞胎姐姐。
虽然夏慕缈常年都穿着病号服,但夏颂缈还是一眼就能断定,这张肯定是才拍的!
姐姐她真的瘦了好多……
夏颂缈眼巴巴的看着照片,眼眶发烫,鼻头也酸得厉害。
祁酌难得做回好人好事,就见夏颂缈的注意力全被照片给勾走了,连自己顺着她旗袍开衩处,摸上她的大腿也没注意到。
祁酌眸光一冽,带着薄茧的大手故意滑至内侧的软肉上,轻捏了一把。
“唔……”夏颂缈猝不及防,注意力被强制转移回面前极具侵略性男人身上。
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暧昧的动作有多越界,夏颂缈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祁酌。
“别,不要……”
夏颂缈手刚‘误推’在祁酌半敞的胸肌上,入手处灼热的体温跟紧实的肌肉触感让她仿佛被烫了一下,触电般的想收回自己手。
但祁酌的动作比她更快,搂环在她腰上的大手顺势而上,将她的手紧紧贴探进他的领口,感受着那在胸腔下强有力跳动着的心跳。
“我去医院的时候刚好听到你求祁斯年的话,顺手就让方天查了一下。”
祁酌一开口,夏颂缈所有的抗拒,全都停了下来,目光不受控的再次看向了屏幕上双胞胎姐姐的照片。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问他了吧?”祁酌明知故问完,悠悠道:“明明只是非常容易就能查到的事,你心心念念的‘好老公’却从来没想过帮你。”
夏颂缈垂拿着他手机的手突然一紧,垂下眼睫本能地替其找借口,“我姐姐的情况很不乐观,他们不让我跟姐姐见面,也是怕影响到我姐姐的病情……”
祁酌嘲弄地“呵”了声,直白的拆穿她。
“是真的为了你姐姐的健康考虑,还是在你在祁斯年心里的地位太低,让他根本不想为你的事费心,夭夭难道真不清楚?”
夏颂缈难堪地别过脸,紧抿着唇,眼泪却不受控的又落了下来。
薄茧略带糙感的大手温柔地替她拂去脸上的泪痕,低磁的嗓音却如海妖塞壬般**她。
“跟小叔开口,可比求他要容易得多,夭夭要不要试试。”
夏颂缈还湿着的眼底满是挣扎,唇都快咬破了,才艰难的开口:“我想见我姐姐一面。”
“可以。”祁酌很是爽快。
夏颂缈呆愣愣的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她在父母跟丈夫那都不曾达成的愿望,祁酌就这么轻易的许诺给她了。
祁酌的大手摩挲着她被咬得发红的唇,俊美的脸笑得**,“只要夭夭足够配合,想要什么,小叔都可以满足你。”
夏颂缈放下祁酌的手机,发颤的纤指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解开季琳月让裁缝给她定制的旗袍一字扣。
祁酌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的煎熬与挣扎,看着怀里的人主动褪下优雅华贵的旗袍,露出完美惹眼的躯体。
祁酌眸色渐深,正要俯身亲上那最惹眼的沟壑时,却被夏颂缈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我,我们只交易这一次,唯一的一次。”夏颂缈带着哭腔,泪眼婆娑的央求祁酌。
祁酌被气笑了,“那没用的家暴男,就这么招你喜欢?”
夏颂缈垂下眼睫,像旧时代以夫为天的愚爱贤妻,懦懦道:“他是我的丈夫,没有他,我会生不如死。”
祁酌再厌烦这种无脑依附丈夫的娇妻,也不得不承认,祁斯年是真命好。
命好到,让他想要亲手摧毁这一切。
掩去眼底闪过的那丝讥讽,祁酌唇角上扬。
在夏颂缈软若无骨的小手,颤抖的抚上他松垮的浴袍系带上时,祁酌却捏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夏颂缈不解的抬眸看他。
迎上的是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略带沙哑的嗓音,不容置喙的命令她,“跪下,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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