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说完她就要起身。李默盛了一碗温好的龙骨汤放在她面前，手搭在她腰侧穴位位置：“坐下，喝完，我顺道帮你按开上次那个点，省得你值夜班疼得冒冷汗。”
林秋禾耳尖红透，没嘴硬，两只手捧起汤碗。
深夜，李默把常规食材进货单整理好，**部分单独建了备案文件夹，随时备查。弄完他掏出季承给的那本线装手册，一页一页翻到第十七页。
他的动作停了两秒。把书合上，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李默靠在吧台边，声音很稳：“你当年进店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
对面沉默了三秒。是那个白发老**的声音，她反问：“你翻到哪页了。”
“第十七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短的叹气，轻得像放下了压了很久的东西，随即电话挂断。
核查第三天，两名协会核查员上门。刚要开口，先看见角落坐着王家法律顾问，桌上摆着一摞盖着王氏集团公章的文件和全部资质证明。
两人愣了三秒，走完全部流程，在意见栏填下“各项指标符合规定，建议**关注标注”，盖章走人，全程没多问一句。
苏小萌转头要问李默什么时候请的人，见李默低头烤串，就缩回去啃黄瓜了。
打烊前半小时，沈晚瓷、秦妩、苏清颜先后到了，各自找了位置。程以晴的保姆车在巷口停了五分钟后开走。林秋禾最后进来，找了靠边的位置坐下，没说话。
李默给每个人面前摆了一串烤牛肉，拿了半打冰啤酒。铜铃被风刮得响了一声，烤肉香气漫在店里。
苏小萌啃着黄瓜刷手机，突然手一顿，脸色变了。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推到吧台中间。
屏幕上是赵启明刚发的一条微博。没有配文，只有一个问号和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废弃厂区那扇锈迹斑斑的虚掩铁门。门把手上，挂着一粒铜扣。那是李默离开时，不小心从外套上勾掉的。
铜铃被风刮得晃了两下，烤肉的香气裹着热气飘满半间店。
苏小萌把手机推到吧台中间，屏幕亮着，赵启明刚发的微博没配文字，那个问号和生锈铁门的照片挤在一块，显得很瘆人。门把手上挂着一粒磨得发亮的铜扣。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过去，店里静了两秒。秦妩捏着瓜子的手停在半空，沈晚瓷端着茶杯的动作没动，林秋禾按在包带上的手指紧了紧，苏清颜刚摘了口罩准备咬牛肉串，坐在最里头，眼神在几张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默身上。
李默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五秒，手指按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把手机推回苏小萌面前。他转身坐回烤炉后面，抓了一把孜然均匀撒在烤得冒油的肉串上，油星子窜起来。
“秦妩，腰花还剩几串。”他开口的语气跟平时问要不要加辣没两样。
秦妩愣了半秒，丢下手里的瓜子：“三串，两串多撒了辣，一串没放，给你留的。”
“够。”李默拿刷子蘸了辣酱往串上刷。
苏小萌张着嘴，眼睛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急得压低声音：“默哥！他拍了你的扣子啊！这是找着人蹲你了！要不要我找我姐团队压热搜？”
“压什么。”李默把烤好的腰花捞出来搁在铁盘里，“照片能证明什么。门是虚掩的，谁都能拍。你那茄子烤糊了，去翻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