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虽然商昭云把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了下面的人,可却也不是完全的当甩手掌柜。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的,有什么问题下面的人处理不了的,还是会报到她这里来。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张婆子和人争执的声音。
张婆子看到廖玉珍前来,想到昨天晚上如星给的银子,直接把人拦住了,说道:“廖二小姐,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用不着,你一边待着去。”廖玉珍的丫环绿芜一把推开了张婆子,护着廖玉珍朝着里面走去。
张婆子拦不住廖玉珍,只好冲着屋子的地方向大声的喊着:“廖二小姐,廖二小姐。”
她以此来提醒如星和商昭云,有恶客上门。
商昭云听到外面的动静静,直接对如星吩咐道:“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这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是,奴婢这就去看看。”如星应了一声,快步出了房间。一出去,正好遇到了带着丫环前来的廖玉珍。
看到来人,想到张婆子刚刚的话,如星的目光微冷,淡淡的问道:“姑娘擅闯梅院,不知有何见教?”
“听说府中来了一位姐姐,廖二特意前来拜访。”廖玉珍看了如星一眼,装模作样的说道。
如星正想怼她几句,就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传来:“如星,让她进来吧。”
“是!”如星应了一声,带着廖玉珍进了屋。
屋子里,商昭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喝着。看到廖玉珍前来,这才把茶杯放下,然后淡淡的问道:“姑娘前来找我,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听说砚之哥哥带了一位姐姐回来,特意来看看,看看府中的人是否有怠慢姐姐。顺便问问姐姐在府中住得可否习惯?又或者姐姐这里有什么欠缺的东西,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让人帮姐姐置办齐全。”
商昭云一听这话,就是知道这人是来干嘛的。听听她说的那些话,哪句不是以主人自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府中的女主人呢?
如果换成是别人,或者任何一个对陆砚之有想法的人,听到这话心里估计都会不舒服,甚至当场就被气走吧。
说不定,这廖玉珍前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说一些越俎代庖的话,彰显自己主人的地位,从而让别人死了那条嫁给陆砚之的心。
可惜啊,她从来没有想过破镜重圆,因此廖玉珍的话对她的影响并不大。
但她也不是那种吃了亏还忍下去的人,对于廖玉珍的挑衅,她如果不还回去,别人还以为她是软柿子,随便捏呢。
因此,她抬头看了看廖玉珍,笑着问道:“听姑娘这话,应该是砚之的妹妹,我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妹妹?”
绿芜一听商昭云把自家主子误认成陆砚之的妹妹,顿时就急了,不等主子发话,直接说道:“你别胡说,我家小姐才不是陆大人的妹妹呢。”
“哦,竟然不是吗?刚刚听姑娘说的那番话,我还以为你家主子是砚之的妹妹呢。不然,怎么会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此话一出,廖玉珍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有想到,商昭云一个打秋风的女人,竟然敢如此的嘲讽她。
是,她现在说那样话确实名不正,言不顺。毕竟,她没嫁给陆砚之,还不是府中的女主人。
可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说起来,也怪陆砚之每次她提起想要进府的想法时,他都不答应。不然,她早就是府中的女主人了,又怎么会被商昭云嘲讽。
绿芜看得不主子吃瘪,立马说道:“虽然我家小姐现在不是,但迟早会是。你可能不知道吧,陆大人对我家小姐有多特别。实话告诉你,这么多年来,能够靠近陆大人的女子,唯有我家小姐一人。识相的,你该对我家小姐客气一点。说不定我家小姐心情好了,还能留你在这府中多住一段日子,不然别怪我家小姐对你不客气。”
对于绿芜说的这番话,廖玉珍还是挺满意的。可不就是嘛,她迟早会是陆家的女主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她现在提前行使女主人的权力,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么多年了,陆砚之对她的特别明眼人都能看见。大家也都说,她迟早会进陆府,成为了他的妻子。
她自己也一直很自信,自信总有一天,她会是这府中的女主人。
身为女主人,面对着商昭云这个客人,她刚刚说的那番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此时的廖玉珍完全忘了,自己之所以能得陆砚之的特殊对待,无非就是因为她那所谓的救命之恩罢了。
至于她能时常进入陆府,也是陆砚之不在意。不然,他又何必等这么多久,如果他想娶她为妻,早就娶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廖玉珍和她家里的人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道道,还一直做着成为陆砚之岳家的美梦,廖玉珍更是以未来陆夫人自居。
“是吗?既然你们这么自信,那为何还要来找我呢?只是为了彰显你家主子未来女主人的身份吗?”
商昭云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话虽然是对着绿芜说的,但看的却是廖玉珍。
不知道为什么,廖玉珍有些不敢对上商昭云的目光。因为她的那双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自己的心思与算计在她的目光下仿佛无所遁形。
这一刻,廖玉珍对商昭云越发的不喜。她觉得这商昭云绝对不能在府中多留,否则自己未必能如愿。
想到这里,廖玉珍立马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向商昭云解释道:“姐姐,你误会我,我只是一片好心。你也知道砚之哥哥的府中是管家在管事,我怕他事忙,疏忽怠慢了姐姐。如果姐姐觉得我是多管闲事,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原来是我误会了?”
“是的,姐姐,真的是你误会了。对了,姐姐,一会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这就让厨房去给你准备。我虽然不是府中的人,但府中的人我都熟悉,我的吩咐他们不敢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