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复脸色微变,伸手抢过我的手机。
指尖迅速***按下删除键。
语气冷沉地可怕。
“你在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p图痕迹这么严重你看不出来?”
“二十多岁了,遇到事情能不能长点脑子。”
我骤然攥紧裙摆,睫毛轻颤。
“你们那视频可不像作假。”
文婉之立即上前拉住我。
“好了小姗,我能作证,他们真没什么的。”
“你这么疑神疑鬼的是干什么?”
“再说小夕是个好人,你别在这儿乱说。”
钟夕也走到我面前,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和路复清清白白,就是好朋友而已。”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模样,我的心彻底坠入了湖底。
路复顺势上前,摸了摸我的头。
“好了,我和小夕认识好几年了。”
“要真有点什么,还能和你拖这么多年?”
不等我说话,他又推搡着我到蛋糕面前。
“来看看蛋糕,别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打开来看,是个六寸的水果蛋糕。
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猫的生日帽。
是我许久之前和他提过的那一款。
平静的心再次泛起丝丝涟漪。
刚想伸手去拿,钟夕夸张的声音忽然飘来:
“这个**好可爱,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喜欢就试试”,路复率先拿起,转身戴到了她头上,“这个应该很适合你。”
“我也觉得”,闺蜜也在一旁拍着照片,看向我时面露嫌弃,“小姗头大,戴着也不好看。”
我浑身一怔,胸口传来快要窒息的痛。
“这是我的生日。”
路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转头和我解释。
“她头一次见,年纪也小,没必要争来争去。”
“一个**,谁戴不是戴?”
我的喉咙像是被火灼烧一样,血肉模糊。
刚恋爱的时候,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他想方设法也会给我找来。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
“我们关小姗值得一切最好的东西。”
那时候,只要我想,就能得到。
我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想上去争论,又觉得没必要。
算了,反正,很快就要结束了。
路复依旧没意识到什么,低头插蜡烛。
他顺手关了灯,把我往前推了推。
“去许个愿,别哭丧着张脸。”
我缓缓闭上眼。
却在下一秒,猛地睁开。
在不到一米的距离里,路复掐着钟夕的腰,正吻着她的唇。
我的闺蜜正在一旁帮他们拍照出片。
我站在蛋糕前,浑身手脚冰凉。
五脏六腑在这一刻被绞成了肉泥。
我跨步打开灯,靠着门框,嗓音嘶哑。
“好亲吗?”
“光线合适拍照吗?”
“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们腾个位置?”
钟夕瑟缩了一下,扯着路复的袖子。
“她是又生气了吗?”
“是不是不欢迎我,那我还是走吧。”
她刚转过身,路复紧紧捏着她的手腕。
“别管,又抽风呢。”
再次看向我时,满是嫌弃和厌恶。
“你看错了,只是错位了而已。”
“生日就好好许愿。”
闺蜜也贴心地帮钟夕摸眼泪。
“关姗,你就是看错了。”
“他们不会干这种事。”
我喉咙疼的充血:“可这是我的生日,你们当我瞎还是蠢?”
然而,他们没有一个人回应。
我抬起头,看着路复唇角上沾染的豆沙色的口红。
笑了。
直到现在,他们还有千百个借口来骗我。
可惜,漏洞百出。
“先吃蛋糕吧,看在你生日的份儿上,不和你计较。”
路复低头切着蛋糕。
他把最大的一块递给了钟夕。
其次是文婉之。
轮到我时,只剩下一团黏糊糊的奶油。
他甚至头也没抬。
“他们不爱吃,你记得解决了,别浪费。”
可我最不喜欢吃奶油。
疲惫感从发丝蔓延到脚趾。
完全提不起力气。
其实,他的爱早就像今天的蛋糕。
偏得没边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