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达了。
红璇告诉我，你当初拒绝跟我下凡，是为了帮我守护天界。
我知道自己误会了你，所以特地来接你，跟你道歉。
我有些诧异。
红璇只说了这个？
褚渊点点头。
我无奈地笑道：那她说漏了。
我还有一句话呢。
帝君不必找我，找到了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这人界的日子虽苦一些，但却自在，我很喜欢。
本以为话说清了，便能好聚好散。
可褚渊依旧像从前一样自负。
认定的事实，不会听任何人多说。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责备：还说没生气？
阿瑾，历劫这些年，我早已摸透了你们女子的脾性。
婉婉每回跟我置气，都跟你现在一样。
死活不肯回家，非得我哄。
你要是喜欢，我也不是不可以哄你一次……褚渊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俩青梅竹马长大，成亲五百年，他当真是从未哄过我。
每次我闹别扭，要他哄我。
他总是敷衍地说，他不会。
我信以为真，只骂他是木头，却再没勉强。
如今才知道，他不是不会哄人。
只是不愿费心哄我罢了。
我强压下喉间的酸涩，疏离道：不麻烦帝君了。
帝君如今有妻有子，当去哄她们才对。
至于我，帝君不必担心。
等我丈夫金榜题名回来，他自会哄我开心的。
我没骗褚渊。
我确实嫁人了。
那年我跳下灭仙台，重伤昏迷。
是一个叫沈聿的书生救了我。
他家里穷，却**卖铁给我请大夫。
可我的伤哪里是人界大夫能治的？
沈聿红着眼眶守在我旁边，问我怎么样才能救我。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他说：和我互换筋骨，我就能活。
我以为他会拒绝，毕竟我俩只是萍水相逢。
可他想也没想道：怎么换？
你只管说。
我惊呆了。
公子，你真愿意？
不瞒你说，我这是仙骨，虽修为废了大半，但若换给你，你会承受不了的。
沈聿没觉得我在胡说八道，而是一本正经地问：那我会死吗？
我摇摇头。
不会死，但会一辈子落下病根。
沈聿傻呵呵地笑道：死不了就行。
病嘛，将来慢慢治就是，先保住你的性命最重要。
我承认我自私了。
因为我想活着。
换了筋骨后，我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沈聿。
之后，我没日没夜地学农活，学人界谋生的手艺。
终于攒钱将沈聿送去了上京的鹿鸣书院。
那是他最大的梦想。
他想金榜题名，想做状元。
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他的方式。
丈夫？！
褚渊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平静地点点头。
恩，丈夫，我嫁人很久了。
他这个月科考，考完了就会回来接我。
褚渊猛地一愣。
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不信，你说过除了我谁也不会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