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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两张照片里熟悉的脸，感觉浑身都凉了。
我又放大照片看了十遍，心脏咚咚咚地跳。
他真的跟顾妗妗谈恋爱了？
那我的转正怎么办？！
救命啊，我辛苦得来的转正机会真要被关系户截胡了吗！
我正胡思乱想着，公司群突然弹出一条通知。
“请所有实习生填写转正调查表，线上线下均可。”
我盯着那条通知，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周一早上我准时到了公司，工位区安安静静。
江暮的位置空着，电脑没开，水杯也不在。
我拉住旁边工位的同事小声问：“组长今天没来？”
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
“稀奇吧？江卷王居然请假了，群里消息都没回。”
我心里咯噔一下：“请假？他生病了？”
“不知道啊，人事李姐说他这几天有事。”
同事暧昧地挤挤眼，“不会偷偷谈恋爱陪对象去了吧？”
我没接话，手心全是汗。
填完调查表交到人事部，李姐翻了翻我的地址栏。
“哎，林晚，你在延希校区啊？”
“江暮就住在你们校区隔壁的花苑。”
我愣了一下：“这么巧？”
李姐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正好，这份合同需要他签字，你顺路带给他吧。”
“3栋601，省得我跑一趟了。”
我接过文件，心跳莫名加快：“好的李姐。”
回到宿舍，我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去洗了把脸。
出来时顾妗妗正靠在床边玩手机，随意地扫了我一眼。
“去公司填表了？”
我点点头没接话。
她直接站了起来，走近我嘲讽地说：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言相劝你不听。”
我没理她，把文件收进包里就躺下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文件不见了。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顾妗妗大早上也不见了。
我翻遍了整个包和桌子，冷汗直冒。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顾妗妗发来的消息。
“别忙活了，公司的文件我已经带过来了。”
她还附了一张照片，是客厅的茶几，文件就摊在上面。
“今天跟阿暮说好陪我过生日，就顺手带来了。”
“明明我都已经官宣了，你怎么还不死心呢？”
“非要我到时候不留情面，你才清醒？”
我看着那张照片和那些消息，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难道她真跟江暮谈恋爱了？不会是摆拍骗我的吧？
我直接冲到江暮家，紧张地敲了敲门。
开门的却是顾妗妗，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你还真找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视线越过她落到沙发上江暮的裤腿一角。
顾妗妗换了副不耐烦的表情。
“没事就别杵这儿，打扰我们过二人世界。”
然后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收到了两条江暮的消息。
“林晚，我有女朋友了，希望你注意分寸。”
“还有，不该想的东西别妄想。”
我盯着聊天界面，整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许久打出来一段文字，想问问他这些是真的吗。
还想问问他，明明自己那么努力，为什么要给别人走后门？
我手指颤抖，忐忑地按下发送键。
聊天界面却弹出来一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江暮直接把我拉黑了。
晚上顾妗妗回到寝室，朝我晃了晃手机，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怎么样，死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