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安静了。
十二个人的群，十一间店。静得像集体死了一样。
焖锅店刘老板是**年夏天来的。开业第一个月赔了八万，蹲在店门口抽烟，说下个月就转让。
我借了他十五万周转，教他把营业时间调到跟我的排号节奏同步。在我家门口等位的，凭号去他家吃焖锅打八折。第三个月，焖锅店开始翻台。
炸鸡店王老板的蘸料配方，是我让后厨老钱去调的。
轻食店林姐开业那天冷清到下午两点没进一个客人，我在自家抖音号上挂了她的店址。配了一句话：四楼新开的轻食，我吃过，不错。
我当时认为，都是一层楼的，大家流量都起来了，生意才会更好。
我截了图，退出群聊。
当晚十点，商场打烊。我把后厨团队留下来，关上门。
十二个核心员工围着备菜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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