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怜音心地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
陆祁野想了无数种理由,心想这一定是沈棠月泼脏水、占据**优势的手段,可眼前却不受控地浮现出沈棠月绝望、质问他的画面。
那种眼神麻木,痛苦,让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
他颤抖着手,转身离开,回到京北别墅,直接踹开卧室的门!
宋怜音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祁野哥哥?”
前两天他那么决绝地说要搬出别墅,和她划清界限,现在竟然主动回来。
难不成……他想通了?
宋怜音脸上浮现出欣喜,雀跃上前,挽着陆祁野的胳膊撒娇道:
“这两天你不在家,我瘦了好多……你要不要摸摸?”
说着,拉着陆祁野的手往裙下探。
陆祁野脑子里的弦紧绷,在理智和失控的边缘,伸手紧紧攥住宋怜音的手腕,沉声道:
“沈老夫人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宋怜音眼底闪过愕然,没想到陆祁野竟然怀疑她了。
她露出委屈的表情,楚楚可怜道:
“祁野哥哥,我虽然只是沈家的养女,但从小到大一直很敬重养母,她去世那天我哭的都快晕过去了,怎么可能害她?”
“是不是姐姐和你说了什么……她一向不喜欢我,前几次还因为这件事拿刀**,差点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一字一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和可怜。
若是换了以前,陆祁野肯定会心疼,毫不犹豫偏袒她。
可现在,他却精准地捕捉到宋怜音眼底的那一抹得意和沾沾自喜,仿佛骗过他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原来……她的演技这么拙劣和浮夸。
甚至不需要派人去查,就能判断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可他从前却从未察觉。
只要宋怜音一哭,他就假冒双胞胎哥哥,夺走了沈棠月的清白和男友。
就因为宋怜音沾了点白酒,他就让人把沈棠月**了扔到大街上,被那么多人围观、羞辱……
之后的事,陆祁野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这一切都是宋怜音自导自演,而他,都对沈棠月做了些什么?
“祁野哥哥,你眼眶怎么红了?”
宋怜音不明真相,以为是心疼她被捅,嘴角不由地扬了弧度,“我没事的,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不怪姐姐,你也别太担心……”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就被卡在了喉咙里,错愕地瞪大双眼。
陆祁野双眼猩红,死死掐住宋怜音的脖子。
“宋怜音,你还装?”
“你害死了沈老夫人,几次三番栽赃污蔑棠月,让我们惩罚报复她……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宋怜音被扼住了喉咙,窒息地脸色涨红,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祁野哥哥,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害养母……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求你……你相信我……”
陆祁野脸色阴沉,怒不可遏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铁证如山,你竟然还敢狡辩!”
说着,他手上的力度加大,几乎掐断宋怜音的脖子。
“救……救命……”
宋怜音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逐渐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踹开——
“怜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