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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小区,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吵吵闹闹说着什么。
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顿时定在原地。
墙上贴满了我高中那年被拍下的**。
死去的记忆再次回归。
我像是被人猛地按进冰水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她就是那个**,高中就在外面勾三搭四,学着她那个**妈骗男人钱。”
我拼命摇头否认,狼狈地逃回家里。
可那些人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强行跟着闯了进来。
有人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地上。
有人一边骂着,一边用力踢向我的腹部。
身体每一处都像是被拆掉的零件,痛到无法呼吸。
我想推开他们。
眼睛却被无数闪光灯晃得睁不开。
嘈杂间,依稀听到有人说:
“敢跟林姐抢男人,看她这回还敢不敢到江少的婚礼上闹……”
原来,一切都是预谋已久。
心底最后一丝挣扎也消耗殆尽。
脑海里只剩下林晚那年嚣张傲娇的脸。
和江北那句,“等我攒够钱,一定娶你。”
……
江北从睡梦中惊醒,不知为何,心口莫名有些慌。
陪林晚吃过早饭,他假借出门上班,开车拐进了那个他住了三年的老旧小区。
穿过人群时,他隐约感觉有人在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没多想,径直往三楼走去。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险些让他晕过去。
家里一片狼藉,仿佛被人洗劫了一般。
他慌乱地到处找苏语的身影,却只看见地上散落着苏语的**。
拿出手**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苏语,接电话呀,求你,接电话。”
握住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抖,江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发疯似的在家里到处翻找。
试图找到苏语只是暂时离家出走的证据。
直到他在玄关的一角看到一张被血浸透的检查单。
诊断处清楚地写着:
“孕四周,因酒精严重过敏,自然流产。”
江北顿时双腿发软,整个人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