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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被带回了**祠堂。
过阴针,每根都三寸长,细如牛毛,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我被按在一张窄窄的木榻上。
衣服被解开,露出身上层层叠叠的疤痕。
“第七次过阴针,开始。”
第一**进后颈的时候,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些原本就已经布满伤疤,尚未完全痊愈的血肉,再次被针生生刺穿。
针尖透骨。
鲜血顺着针尾细细密密地渗出。
九百九十九根针。
一针不少。
我痛得全身颤抖。
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江沉却突然推开祠堂的大门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那个几乎被鲜血泡透,连一块完好皮肤都找不到的我时。
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凄惨绝望的顾雪。
江沉的心脏深处,竟然莫名其妙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尖锐的钝痛。
但他很快将这股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是最后一次了。等惩罚完了,她欠雨晴也还完了,以后多补偿她一些,再不提以前的事。”
“如果她还想要孩子,我们再怀一个就是了。”
刑罚结束后,我被架出了刑架。
族长站起身,将一纸文书放到了我的面前。
“签了吧。”
有人把笔塞进我手里。
我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身上的**还在冒血。
每动一下,伤口就涌出一小股血,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书。
上面写得很清楚。
因顾氏女七次未能保全子嗣,阴气深重,不再为**妇。今双方**婚姻关系,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十年的婚姻,七次流产,七次过阴针。
我用掉了大半条命,
最后就只剩下这么一张纸。
我忽然笑了一下。
接着,我死死握住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
在那张纸上,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写一笔,指尖便在纸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江沉看着我的举动,心头那股恐慌瞬间放大:
“顾雪,你在签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协议书甩在了他的脚下。
江沉慌乱地捡起,低头看去。
当看清上面那**婚姻书五个刺眼的大字时。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可能!顾雪,谁允许你私自离婚……”
我艰难地爬起身,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江沉,从今以后,你我山高水长,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