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最后一张：“这张不行。”
“为什么？”
“显脸圆。”
沈砚舟看了两秒：“不可爱吗？”
我把手机推回去：“沈老师，你是不是对离婚前同事的边界有什么误解？”
他手停住。
“姜晚，我们不是同事。”
“那是什么？”
厨房里传来赵桂兰剁馅的声音。
沈砚舟看着我，像终于决定把一句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
“是夫妻。”
我笑了一下：“协议夫妻。”
他没笑。
“协议可以作废。”
我把包子放下：“沈砚舟，别因为一场发布会冲动。林星澜回来了，你们还有那么多合作。两年前我签字的时候就说过，等你找到想要的人，我会走。”
“我找到了。”
“那挺好。”
“是你。”
我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赵桂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举着菜刀。
“砚舟，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妈没听清。”
沈砚舟那条公开动态没能发出去。
不是他反悔。
是平台卡了。
同一时间，林星澜工作室先发了一条长文。
她说自己和沈砚舟少年相识，彼此陪伴过最艰难的岁月。
她说旧戒指不是营销，是一段没有说出口的遗憾。
她说尊重沈砚舟的一切选择，也希望外界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长文没有点我名字。
每一句都把我钉在无辜之外。
评论区很快替她补完。
“姐姐太体面了。”
“真正爱过的人才会祝福。”
“某位姜姓素人能不能学学。”
“协议婚姻还敢要署名，吃相难看。”
刘芳姐给沈砚舟打电话，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你现在发姜晚是共同创作者，等于打星澜的脸。她粉丝会疯，你们两边商务都会受影响。”
沈砚舟说：“影响我担。”
“你担不起。新专辑投资不止你一个人的钱。还有，公司已经查到姜晚以前乐队的黑料。”
我抬头。
沈砚舟看向我。
刘芳姐继续说：“她当年被乐队除名，是因为抄袭。这个点一旦爆出来，所有人都会说你被她骗了。砚舟，我是在救你。”
电话挂断后，屋里安静下来。
赵桂兰把菜刀放回厨房，小心翼翼地问：“晚晚，怎么回事？”
我搓了搓手指。
那是我最不想提的一年。
我以前在一个小乐队写歌，队长叫周屿。
我们从地下通道唱到小酒馆，最穷的时候五个人分一盒盒饭。
后来有音乐公司看中我们的歌，周屿拿走我写的主打，署了全队名字。
我去问，他说：“姜晚，大家一起熬出来的，你别计较这些小事。”
我计较了。
结果队里所有人都说我抄袭，因为他们手里有一份更早的电子文档。
文档是周屿用我的旧电脑导出的，时间被改过。
我拿不出证据。
我被踢出乐队，还背了债。
这也是我后来给沈砚舟改词只要钱不要署名的原因。
署名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不值钱。
因为我曾经为了它，把自己摔得很难看。
沈砚舟听完，问：“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说：“协议里没要求交代前科。”
他盯着我：“那不是前科。”
“网上不这么想。”
赵桂兰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晚晚，妈信你。”
我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啃包子。
沈砚舟拿起车钥匙。
我问：“你去哪？”
“找证据。”
“别去。”我拉住他，“周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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