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
我不想死。
……
不知过了多久。
绝望的下坠感消失。
耳边的杂音迅速褪去。
后脑勺还残留着骨头碎裂的幻痛。
我的视线在经历极其短暂的模糊后，迅速聚焦。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双眼。
我看到夏念手里正捏着那瓶小小的眼药水。
“棠棠，你怎么了？”
“眼睛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了？”
“快，我这有眼药水。”
2.
“拿开！我不要你的眼药水！”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
眼药水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墙角。
夏念的手僵在半空中，错愕地看着我。
周围几个正准备进考场的同学好奇地回头张望。
我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应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眼睛非常不舒服，我要去医务室看看。”
夏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换上了担忧的神情。
“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她上前一步，想要挽住我的胳膊。
“马上就要打预备铃了，去医务室来得及吗？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本能地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现在不能直接撕破脸，也不能打草惊蛇。
我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失明。
我转身就往走廊尽头的医疗保障组跑去。
“棠棠，你走慢点！”
夏念在后面喘着气喊我。
“高考马上就开始了，你平时模拟考都不紧张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只是眼睛干而已，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现在可不是出乱子的时候，如果耽误了进考场，那你三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是啊，为了今天，我每天熬夜刷题，连做梦都在背公式。
可上一世，我连语文的卷子都没看清，就死了！
我没有理会夏念的喋喋不休，直接推开了医疗保障组的临时大门。
穿着白大褂的女校医见我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医生，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的桌前。
“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失明了！求你帮我检查一下！”
校医的神色瞬间严肃了几分，马上掏出了一支医用手电筒。
夏念也跟了进来，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校医翻开我的眼皮，刺眼的强光瞬间照进我的瞳孔。
她仔细检查了我的左眼，又换到右眼。
一分钟后，校医关掉手电筒，脸上的严肃消失了。
“你的瞳孔对光反应非常灵敏，结膜也没有任何异常充血。”
“你能看见我手上的动作吗？”
她在我眼前快速晃了晃两根手指。
我当然能看见。
因为现在失明的时间点还没到！
“我现在能看见！”
“但是我怕我马上又要看不见了！”
校医冷笑了一声。
“同学，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每年高考都有你们这种心理素质差的考生。”
“一到进考场就装病，头晕、肚子疼，甚至装昏迷的我都见过！”
“你不是想开病假条逃避**吧？”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不会给你开任何证明的，立刻回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求生的路又被堵死了一条。
难道我又要再次失明，不明不白地死掉吗？
“医生，我没有骗你，我真的需要做一个彻底的眼底检查！”
我试图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
“棠棠，算了吧。”
夏念拉住我的胳膊。
“医生都说你没事了，你肯定就是太紧张了。”
“我们赶紧回去吧，**快要开始了。”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盯着她。
“夏念，你刚才给我的那瓶眼药水，是从哪里来的？”
夏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那、那就是我随便在路边药店买的……”
“路边哪家药店？”
我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为什么你平时不用，偏偏在我要进考场的前一刻递给我？”
夏念尖叫起来。
“沈棠！你有病吧！”
“我好心好意关心你，看你眼睛红才借给你用！”
“你不仅想逃避高考，还要拉上我给你垫背是不是！”
我们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够了！”
旁边的校医忍无可忍地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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