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能推给小时候。
小时候小不懂事。
那我十四岁被送走的时候，难道已经八十了？
我问她：「所以呢？」
林可可抹了一下眼睛，没抹干净。
「我只是想跟你道歉。」
「好。」
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接。
「道歉我听见了。」
她看着我。
「那你能不能......」
来了。
我就知道。
她攥着衣角。
「能不能别再追究了？我现在怀孕了，许家那边还不知道这些事。要是他们知道，我婚姻就完了。」
我点点头。
「嗯。」
她眼里亮了一下。
我接着说：「那你完吧。」
林可可脸上的表情没收住。
挺难看。
周曼急了。
「知夏！可可现在不能受刺激！」
我看着她。
「她不能受刺激。」
「我十四岁能受。」
周曼像被噎住。
林建成往前走了一步。
「知夏，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
我看向他。
「对。」
「过去十年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还觉得，我该继续让？」
风从训练场吹过来。
旗子拍得啪啪响。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昨天晚上打印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
林可可盯着那张纸。
「第一，你自己发**。」
「承认你诬陷我偷钱，诬陷我推人，承认那所学校是你先提出来的。」
她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第二，我发。」
「证据我有。」
「录音、缴费单、当年的案卷编号，还有那所学校的判决书。」
林可可往后退了一步。周曼扶住她。
「知夏，你不能这样。她是孕妇啊。」
我看着周曼。「她是孕妇。」
「不是免死**。」
林可可的眼泪掉下来。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
毁了她。
这词也熟。
十年前他们说，我再不管就毁了。
于是他们把我送走。
现在她要承担后果，变成我要毁她。
我把纸折好，放回口袋。
「林可可。」
她看着我。
「我没毁你。」
「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拿出来晒晒。」
她捂着肚子，声音发抖。「你太狠了。」
我没否认。
人要是从那种地方爬出来，还软得像面团，那才奇怪。
林可可突然抬头。
眼泪还在脸上，眼神却变了。
「你现在摆什么脸色？」
周曼脸一变。
「可可！」
林可可甩开她的手。
「爸妈养的是我，不是你。」
「你救我一次，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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