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些歇斯底里。
电话那头，姜雷愣住了。
“你笑什么？疯了？”
我终于止住笑，声音冷得像冰。
“不好意思，姜先生。”
“我是个外人。”
“去照顾**这种你们家的私事，我一个外人，哪方便进您家门啊？”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
02
电话里的死寂，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我能听到姜雷在那头，呼吸声变得粗重。
显然，他没预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剧本里，我应该在昨晚的短暂崩溃后，今天一早又变回那个任劳任怨、召之即来的贤惠妻子。
他一个电话，我就该感恩戴德地接过台阶，奔赴医院，继续我的免费保姆生涯。
“周芸，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威胁。
“你非要闹成这样吗？”
“闹？”我反问，“是谁在闹？”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出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怕闹大？”
“现在需要我当牛做马了，就来指责我闹脾气？”
姜雷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他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又是这套说辞。
五年了，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让？”我冷笑，“我让了五年，让到最后，连做人的基本尊严都快没了。”
“姜雷，我以前是爱你，才愿意尊重你的母亲，爱屋及乌。”
“但现在，我知道了，在你们姜家，我就是个外人。”
“既然是外人，就该守外人的本分。”
“**生病，那是你们姜家子女的责任，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插手。”
我说完，不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我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五年了，我第一次，只为自己的口味煮一碗面。
不用考虑姜雷不吃香菜，不用考虑婆婆嫌面条太软。
我加了很多辣椒，很多醋，还有一大把香菜。
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知道是辣的，还是别的什么。
刚吃完面，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是小姑子姜婷。
她一脸怒容，把门拍得震天响。
“周芸！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妈气病了，你还有心情躲在家里？”
“你给我滚出来！”
我没理她。
我慢条斯理地洗了碗，擦干手。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喂，你好，我要报警。”
“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
“有人在砸我的门，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
“对，我不认识她。”
我说得很大声，确保门外的姜婷能听得一清二楚。
门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过了几秒，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周芸！你敢报警？你疯了！”
我对着手机继续说：“**同志，她还在威胁我，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请你们快点过来。”
然后，我听到了仓皇下楼的脚步声。
世界再次清静。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和姜雷的网上银行联名账户。
这个账户，主要用于家庭的日常开销和一些大额储蓄。
我的工资，每个月都会有一大半转进来。
我一笔一笔地查看着流水。
看着看着，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上个星期。
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
收款人，是姜婷。
备注写着：嫁妆。
我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
“给小婷准备嫁妆的事。”
“都是我们姜家自己人的私事。”
赵春兰昨天在饭桌上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那场鸿门宴的真正目的。
他们不是在商量，他们是在通知。
用我的钱，给她女儿准备嫁妆。
然后，再把我这个知**，这个“外人”，一脚踢开。
真是好算计。
好一个“一家亲”。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翻滚。
我以为，姜雷只是懦弱。
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从骨子里的坏。
这是**。
是监守自盗。
我拿出手机，把那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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