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若雪听到秦川的提议，表情微微一滞。
换着穿？
让妹妹穿她的裙子，她穿妹妹那件草莓印花的居家服？
她脑子里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套着那件粉得冒泡的**T恤，上面还印着一颗硕大的草莓。
顿时一阵恶寒。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哪个正经男生会提出让两个女生换衣服穿？
白若雪抬眼，重新审视了一下秦川。
这人看着一本正经。
刚才还捧着《百年孤独》装文化人。
结果骨子里跟自己班上那些大色批，男同学没什么两样。
想看换装？
怕不是想看换衣服的过程吧。
白若雪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原本心里那股隐隐约约的兴奋感——那种把秦川逗得面红耳赤的恶趣味——忽然就淡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意思。
情绪值+5
秦川眉头一皱。
这五点情绪值是从白幼薇身上飘出来的。
不是白若雪。
他瞥了一眼白若雪。
那丫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期待变成了淡淡的礼貌，嘴角虽然还挂着笑。
但那双眼睛里狡黠的光，不见了。
秦川：“......”
什么情况？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冷下来了？
他一时没想明白，但也没纠结。
反正情绪值这种东西，只要有人在身边，总会慢慢收集起来的。
他顺手打开了系统面板。
当前情绪值：95/100
秦川的目光在“95”那个数字上停了两秒。
还差五点。
就差五点。
再凑五点情绪值，就能再抽一次奖了。
上一回爆了厨艺精通。
让他瞬间从只会煮泡面的废物，变成了八大菜系***厨。
这要是再来一发。
说不定能抽出什么逆天的东西。
他正想着，白幼薇已经兴冲冲地站了起来。
“哥哥想看我和姐姐换衣服穿？好呀好呀！”
她迈开一双**的小腿，吧嗒吧嗒就要往房间跑。
“姐姐那件白裙子我早就想试试了！就是她不让我碰——”
“换什么换。”
白若雪一把拽住了白幼薇的后衣领。
白幼薇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她姐，满脸不解。
“怎么了嘛？”
“好好打你的游戏。”
白若雪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意味。
“刚才不是还说让哥哥教你射击游戏吗？怎么这会儿又想去换衣服了？”
“可是——”
“坐下。”
白幼薇嘟了嘟嘴，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秦川。
最终还是乖乖坐回了沙发上。
秦川看着这一幕，也没强求。
“没事，你们穿什么都好看，不用特意换。”
他随口打了个圆场，目光不经意地在白若雪脸上扫了一下。
白若雪没有回应他的视线。
而是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大了一点。
“哥哥哥哥，你快教我打游戏嘛！”
白幼薇已经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回了手机上，拽着秦川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晃。
手臂感受到一阵被柔软乱撞。
“好好好，教。”
秦川收回思绪，低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你这个枪的配件选的不对，八倍镜不适合这把**，换个红点，稳定性更重要。”
“可是八倍镜看得远啊！”
“看得远打不中人有什么用。”
“哦哦哦，哥哥好厉害！”
就在白幼薇被秦川带着一路躺赢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密码锁开锁的提示音。
“嘀——嘀——嘀——咔嗒。”
门开了。
唐美虞拎着大包小包的塑料袋走了进来。
她先回房间，换了件浅蓝色的居家衬衫。
下身是一条米色的短裙，裙摆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
平底鞋已经换掉，光脚踩在玄关的拖鞋里。
因为菜市场人多，她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秦川抬头看过去。
居家**买菜归来的画面。
配上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和模特般的身材比例，硬生生把塑料袋拎出了大牌包包的气场。
“大姐！”
白幼薇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丫冲到玄关。
“我要吃肉肉！我要吃你做的红烧排骨！还有糖醋里脊！还有回锅肉！”
她围着唐美虞转来转去。
小嘴叭叭地报菜名，活像一只等投喂的馋嘴猫。
唐美虞被她转得头晕，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行了行了，先让我把菜放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因为饿嘛！”
白若雪也站起了身，走过去帮唐美虞接过手里的塑料袋。
“姐，买了这么多？”
“家里多了张嘴，不多买点怎么够吃。”
唐美虞换了拖鞋，拎着菜走进厨房。
秦川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卷起袖子。
“唐姐，我来帮你。”
唐美虞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你会做饭？”
“略懂。”
秦川谦虚地笑了笑。
唐美虞没当真。
在她印象里，秦川就是个刚高考完的小男生，最多会煮个泡面加个鸡蛋就顶天了。
“你陪她们打游戏吧，我自己来就行。”
“别别别。”
秦川已经走进了厨房，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
“今天我给大家露一手。”
白幼薇从客厅探进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哇！哥哥会做饭？”
“会一点。”
“那我要尝尝哥哥做的菜！”
白若雪也走进了厨房，熟练地从刀架上抽出菜刀。
“姐，我帮你切菜。”
唐美虞家的厨房很大，中岛台占据中央，灶台靠墙一字排开。
三个大人挤在里面，空间依然绰绰有余。
白若雪系上围裙，拿起一块豆腐，手起刀落。
动作很熟练，切出来的豆腐块大小均匀。
秦川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这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刀工还不错。
“若雪，你学过做饭？”
“嗯。小时候看大姐做饭，耳濡目染就学会了一些。”
白若雪的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秦川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翻唐美虞买回来的菜。
排骨、五花肉、一条鲈鱼、两盒基围虾、青菜、香菇、豆腐——确实买了不少。
他心里一盘算，脑子里几十道菜谱同时涌现。
红烧排骨、蒜蓉粉丝蒸虾、清蒸鲈鱼、糖醋里脊、香菇菜心、麻婆豆腐。
六菜一汤，够用了。
“唐姐。”
他忽然开口。
“今天让我来主厨怎么样？”
唐美虞正准备洗排骨，闻言一愣。
“你？”
“嗯。”
秦川系好围裙，走到灶台前。
“你跟若雪给我打下手就行。”
唐美虞狐疑地看着他。
“你确定？别到时候把这堆菜全做废了。”
“放心。”
秦川冲她眨了一下眼。
“我不仅某些方面有劲，做饭同样有劲。”
唐美虞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看了白若雪一眼，好在白若雪正低头处理那条鲈鱼，没注意到这边。
她狠狠剜了秦川一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不许说！”
情绪值+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