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虽然保留了***后恢复视力的启动事件,但处理方式完全不同。新作中的女主更加冷静果断,从被动反应转为主动掌控,这也是“大女主逆袭”的核心所在。
关于人物设定,我让沈衍洲成为更立体的角色,不是简单的“渣男丈夫”,而是一个被家族生意绑架的棋子。沈砚也不是单纯的“疯狂小叔”,而是一个因父亲在商业联姻中被踢出局而怀恨在心的复仇者。这样整个故事就不仅仅是三角恋,而是涉及家族恩怨、商业斗争的更复杂叙事。
在情节设计上,我让女主从一个失明受害者,逐渐揭开真相,收集证据,最后反击成功。这个过程既有智谋的体现,也有情绪的宣泄。最后沈砚失去一切、精神彻底崩溃的结局,沈衍洲在废墟中反思自己的场景,都符合用户要求的“渣男下场具体化”和“绝不原谅”的原则。
我拼命压下内心的震惊,试图安慰自己或许是看错了。可当男人完全将脸转向我之后,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个人,就是我那位只在婚宴上见过一面、全程黑脸一言不发的小叔沈砚。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大得连被子都滑到了腰际。
沈砚被我突然的动作惊醒,当即起身来搂我,语调温柔得不像话:“宝宝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不怕,老公在这呢。”他拍背安抚的动作熟练自然,和这一个多月以来对我温柔小意的“老公”如出一辙。我沉默地靠在他怀里,脑子里却像炸开了一颗雷。
家里这段时间只有他。那我真正的丈夫沈衍洲呢?他去了哪里?一个多月不露面,是对这场换夫游戏知情,还是根本不知道家里换了男主人?
仔细回想起来,当初我在医院醒来时,身边的人似乎就已经是沈砚了。车祸导致我突然眼盲,整个人慌张又无措,迫不及防地攀上身边唯一的救命稻草。眼前的男人用着沈衍洲惯用的雪松香水,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形和腹肌,连声音都相似到让我从未起疑。我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这一个多月叫了别人那么多次老公——而他一次也没有否认过。
想通这一点之后,我忽然松了一口气。不是我主动**,是他蓄意冒充。所以就算日后他们叔侄俩撕破脸,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才是受害者。
“是不是又梦见车祸的场景了?”沈砚将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都是老公的错。如果当时我不去出差就好了,我开车,是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出差。这两个字像一根**进我的记忆里。出车祸之前,沈衍洲好像给我发过消息,说自己即将去海外出差一段时间。可当时我太害怕了,竟完全忘了这事。我压下翻涌的不安,伸出手回抱住沈砚,故意用我最甜腻的声音喊了一声:“阿衍,还好有你在。”
果不其然。之前叫老公,他答应得比谁都欢;现在对着他叫我丈夫的名字,他不仅不应声,就连腹肌都绷紧了,手臂僵了足足两秒才重新放松下来。他清了下嗓子,松开我翻身下床:“宝宝再睡会吧,我去做早餐,好了就叫你。”
我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听话地缩回被窝里,含含糊糊地说好,那我再睡会。余光跟随着沈砚走出卧室,确认门已经关紧,我立马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打量这间生活了一个多月的房间。
这处婚房是婆婆去年添置的,沈衍洲嫌离公司远,只在周末才回来住。可如今房间里多出了不少摆件,衣帽间里原本属于沈衍洲的衣服也消失了大半,空出来的地方全挂上了沈砚自己的西装和衬衫。我看着那几排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袖扣盒,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位小叔胆子也太大了,都不怕自己的侄子突然回来吗?
我从梳妆台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开机后满屏都是朋友同事们的关心信息。我匆匆往下滑,停在备注为“老公”的对话框前。最近的一条消息,时间是一个多月前——海外出差,归期未定,照顾好自己。一如既往的高冷,是沈衍洲本人发的没有错。车祸来得太突然,我甚至没来得及回复这条消息,醒来后更是压根没想起有这回事。
突然,一直安静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