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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意不知道什么好日子,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她是严重的酒精过敏体质,沾染一点都会呼吸困难,更别说像今天一样喝了这么多。
从前,顾肆年从不让她碰酒,只要有任何人敢来敬酒,都会被他挡回去。
他说,只要有他在,她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可今天,他却怀疑她故意喝酒陷害陆清清,还在明知她喝了这么多酒的情况下,丢下她不管。
许如意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像有火在烧。
最终她实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顾肆年就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吓人。
陆清清扶着肚子上前,一脸关切:“如意,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都怪我不好,害你喝了那么多酒,你千万别怪肆年,他就是太紧张我了......”陆清清状似不经意地按了按眼角,接着话锋一转,“不过......送你来医院的那个男人是谁?就算你再气,也不能跟外面的野男人纠缠不清啊......”
许如意脸色一白,才想起晕倒前,那个拿走她头发的男人。
他是谁?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如意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可她这副样子,看在顾肆年眼里,却格外刺眼。
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在想另一个男人!
简直不可饶恕!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掐住许如意的脖子。
“亏我前脚刚走就马上回去找你,却听说另一个男人送你来了医院?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许如意被掐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清清赶紧上前拉他:“肆年,别冲动......也许是如意在疗养院太寂寞了,才会一时昏了头......”
一听这话,顾肆年却怒火更甚:“一出来就给我惹事!我看我就应该把你再送回去!”
许如意愣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拳头和电击太痛了,她死也不想回去。
“不!不要送我回去!求你......求求你......”
许如意在窒息中微弱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眶因为缺氧而泛起血丝,看起来绝望又痛苦。
许如意以为今天会死在顾肆年手上,却没想到他却渐渐松开了手,眼神复杂地看着许如意。
“别再有下次!否则,我会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最终,顾肆年还是将许如意带回了家。
下了车,许如意才发现曾经为她打造的庄园早已变了样。
她偏爱田园风,可现在的庄园却装点得奢华繁重,处处透着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那些顾肆年为她亲手种植的白玉兰也被砍了个**,换上了陆清清最爱的红玫瑰。
就连她和顾肆年的主卧,都成了陆清清的房间。
许如意站在门口,神情一顿。
陆清清赶紧解释:“不好意思啊如意,肆年说我很快就要生了,为了方便照顾我,就让我搬进来住了。”
她这话说得暧昧,许如意却没有任何反应。
“没关系,我住哪里都行。”
说完,她随便找了间客房住了进去,却没想到顾肆年也跟了过来。
许如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肆年抱在怀中。
“许如意,你跟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如意疯了般推开。
“不!别碰我!滚开......别碰我!”
疗养院的痛苦被羞辱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许如意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开始疯狂 干呕。
顾肆年脸色一僵,再看向许如意的眼神只剩冰冷。
“不让我碰?那你想让谁碰?!”
眼见许如意如此激烈的反抗,他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语气冰冷道:
“许如意,你别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