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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人群也愣住了,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陆清清叹了口气上前,满脸无奈地看着许如意:“如意,就算你想引起肆年的同情,也不必在大庭广众下演这出戏吧?”
顾肆年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闪过一丝猜疑:“你是说......这些都是她演的?”
陆清清轻笑一声,立刻接话道:“是啊!肆年,你忘了我每个月都会去疗养院探望如意了吗?院长对她可好了呢!不仅给她安排单独的诊疗室,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她,怎么可能会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伤痕?”
顾肆年闻言点了点头,再看向许如意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如意,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听话?我说过不要再为难清清,为什么你就是要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既然你这么爱演,那就自己走回家吧!”他跟手下使了个眼色,冷冷道,“给我看着她,谁也不许帮她!”
说完,他扶着陆清清和顾母离开,没再回头看她一眼。
许如意却只是麻木地站起身,独自一人走进无边夜色中。
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她的衣服被撕碎,鞋也丢了一只。
原本就听力受损的耳朵,此刻更是嗡嗡作响。
可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她必须服从命令,这是她在疗养院学会的唯一一件事。
就这样走了一夜,许如意才回到庄园。
顾肆年在房间照顾顾母,只有陆清清扶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满脸得意:“回来了?”
看着浑身湿透的许如意,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回来?肆年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跟条哈巴狗似的黏着他,真是阴魂不散!”
许如意低着头,站在原地,没有一丝反应。
在疗养院,比这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自然不会被激怒。
可陆清清却气得不轻,怒道:“别以为你装成这副死人样,肆年就会多看你一眼。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肆年的,他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滚!”
“好,我走。”
许如意点了点头,顺从地转身。
陆清清却再次将她拦住:“等等!”她的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在欲擒故纵,好让肆年对你产生愧疚?休想!我要让肆年彻底厌弃你,永远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说完,她抓起许如意的手,狠狠往自己身上一推。
随着“砰”的一身巨响,陆清清跌坐在地上,身下满是血迹。
“清清!”
顾肆年大步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怒了。
“许如意,你到底对清清做了什么?!”
陆清清扶着肚子,眼睛里盛满泪水:“如意,我不过是在大家面前说了几句实话,你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我身上?还说要让我和孩子一起**......”
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顾肆年气得一巴掌扇在许如意脸上,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许如意,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我把你赶出顾家,你才肯罢休吗?!”
许如意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另一只耳朵,也听不见了。
可顾肆年却还在不死心的质问:“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推了清清?!”
许如意呆呆地看着顾肆年一张一合的嘴,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脑中一片空白。
顾肆年深吸一口气,终于对她彻底失望。
“上次看到你割腕,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悔过了。我想忘记过去,和你重新开始,可你却......。”
他叹了口气,转身抱起陆清清,不再看她一眼,而是吩咐保镖。
“送她回疗养院吧,没我的命令,不准再放她出来。”
“是。”
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将许如意带上了车。
许如意浑浑噩噩地坐在车上,直到看到熟悉的街道才渐渐慌了神。
“你们要带我去哪?!快放开我!”
可保镖哪里会听?他们收了陆清清的钱,自然下手毫不手软。
“啪——!”
又是一巴掌扇了下来,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道:“臭娘们!给我老实点,还以为自己是顾家二**呢?”
另一个男人搓了搓手,眼里闪着猥琐的光:“不知道总裁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反正也是送进去便宜那帮医生,不如我们哥俩......”
腥臭的口气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许如意握紧怀里的刀片。
就在她准备同归于尽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车子发生了追尾,保镖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却被一把黑色的**顶住了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