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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原来他口口声声说相信我。
甚至抱着我发誓说,永远不会动用第三次机会。
竟然都只是哄我的。
我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下意识的捂住蹲下,直不起腰来。
头顶却传来谢云声冰冷的声音。
“别装了。”
“姜柠月,如果是之前我还会对你嘘寒问暖,可现在你确实太过分。”
“就算乐乐只是一只猫,那也是一条生命。”
“阮阮现在伤心过度,已经两三天没吃饭了,我去照顾她。”
“至于这只猫,救或不救,你自己看着办。”
他把猫撂下,直接拦腰抱着苏阮阮上楼了。
我在原地喘息了好久。
直到慢慢恢复了点力气,才搀扶着墙坐上了沙发。
目光抬头看向客厅里挂着的**照。
照片里,我和谢云声笑靥如花,穿着那件普通的婚纱。
谢云声眼神宠溺,我也满眼幸福。
那时镜头前的我们,还憧憬着未来。
可现在,谢云声用冰冷如此的真心话,将这看似平面的和谐假象给彻底撕碎了。
我在楼下心灰意冷,谢云声却楼上一勺一勺的喂苏阮阮吃饭。
我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直到苏阮阮睡了一觉,醒来去洗手间,刚好看到发呆的我。
“姜柠月,还在黯然神伤吗?”
谢云声出门买她想吃的蛋糕了。
只有我在时,
苏阮阮卸掉了脸上的楚楚可怜,反而变得一脸挑衅。
“你还记得三年前,谢云声翻山越岭去樱花国给你找那条古董项链吗?”
“那时候刚好遇到了**,你挖到他的时候发现他手里的项链,感动的稀里哗啦。”
“可是你不知道那一次。”
“谢云声去樱花国,本来就是为了找我。”
“因为我发消息说水管坏了,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他就买了机票,立马赶过来找我了。”
苏阮阮扬起下巴看我,眼眸中满是得意。
“什么古董项链,不过是个幌子。”
“顺路找给你,敷衍你的借口而已。”
“姜柠月,你被骗了6年,不觉得自己很蠢吗?”
我怔愣抬头,“不可能。”
见我不信,苏阮阮还拿出了照片证明他们两个在樱花国山下拍的合照。
照片上的水印日期,刚好是**那一天。
上午十点十七分。
那天我在废墟里刨了他六个小时。
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指甲全翻,手指上的肉全都磨烂了。
他上午还在跟苏阮阮拍照。
下午就被压在了石板底下。
他跟我说他去樱花国是为了给我找那条古董项链。
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他满手是血,还紧紧的攥着那条项链。
我以为那是他为我去找的东西。
原来他只是顺路。
苏阮阮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机。
“所以,姜柠月。”
“现在知道他为什么六年都迟迟不肯跟你结婚了吗?”
“因为在他心中,一直都住着一个不可能的我。”
我收起空洞的眼神,垂头苦笑了下。
“苏阮阮,你凭什么觉得你跟我说这些,我就会救你的猫?”
苏阮阮却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
“一只猫而已,死就死了。”
“只有谢云声心疼我,才会信我离了一只破猫活不下去。”
“不过,能用这只死猫磋磨一下你们俩的感情,也是好的。”
原来是这样。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果刀,趁着苏阮阮不屑转身的那一刻,迅速拿起,朝着她那张脸划过去。
“那你,就去给你的猫陪葬吧!”
苏阮阮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
水果刀还没触碰到苏阮阮。
下一秒,被一只大手冷冷抓住。
“姜柠月,你疯了?”
谢云声手里拎着蛋糕,脸色阴沉的望着我。
我眼眶血红,“骗子!你也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