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底苦笑,没想到这个时候季临川倒是想起我了。
我自嘲地扯了扯干裂的嘴角:
“他忙。”
忙着照顾自己女朋友的闺蜜。
护士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转身走了出去。
我转过头,看向床头柜。
我的手机就放在上面。
费力地拿起手机,我点开微信。
季临川的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婉宁这边还要再多观察一会儿,你乖,先自己打车回家。
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
那时的我还在急诊室里紧急抢救。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荒谬无比。
又是“你乖”。
这是季临川最常对我说的话。
在季临川眼里,我好像不是他的女朋友,更像是他养的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狗。
闲来无事,想起来时,**一下。
没有问我怎么样了?
也没有问我严不严重?
原来在季临川的潜意识里,我的生死,无足轻重。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挂完水,又观察了半个小时。
确定我真的没事了,医生才给我开药放我离开。
我打车回家。
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置物架。
那上面原本放着我的医药箱。
里面放着我的哮喘喷雾。
可现在,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
里面装满了花花绿绿的棒棒糖。
而我的医药箱早被挤在了最角落,上面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
客厅里传来吹风机的嗡鸣。
“哎呀,你轻点,你要烫死我呀。”
许婉宁盘腿坐在地毯上,嗔怪的喊道。
“好好好,我轻点,真是难伺候。”
季临川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举着吹风机微微晃动。
修长的手指在许婉宁半湿的长发间来回穿梭。
季临川嘴上嫌弃,可手下的动作却明显更加温柔。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像是有无数根又细又长的针直直扎进我的心脏。
心口泛起细密的疼。
有次我生理期肚子疼,想让季临川帮个忙。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一个大男人,吹不好女人的头发。”
季临川皱着眉,不耐烦地接过吹风机,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