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上写满了不甘。
我紧紧抱着女儿，脑子里满是那个奇怪的声音。
大嫂家的女儿生的比较早。
今年五岁了，从一岁开始就一直生病。
五岁的孩子像个瓷娃娃一样。
不仅如此，没有一点小孩子的生机和活力。
活像一个垂暮的老人。
反而，姥姥80岁的人比同龄人年轻许多。
我一直以为是她们老一辈人能吃苦。
干的体力活多，生活习惯好。
可现在看来，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不行，为了女儿，我要弄清这一切。
说干就干，将女儿哄睡后，我打开了跟大嫂的聊天框。
“嫂子，睡了吗？”
瞄了一眼时间，马上11点半了。
她带孩子辛苦，可能休息了。
分钟后，她回我：“还没，芊芊又发烧了，刚哄睡，怎么了？”
看着熟睡的女儿，我蹑手蹑脚走到卫生间。
把水管开到最大，拨通了嫂子的电话。
“嫂子，你方便说话吗？
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她压低声音短短地“嗯”了一声。
“嫂子，姥姥之前帮你带过芊芊吗？”
她顿了一下：“我当时工作忙，妈她也没辞职，多亏姥姥帮我搭把手。”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姥姥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去带芊芊吗？”
她思考了一会儿：“老人家经常穿红色吧，妈觉得喜庆，还让我给她买了好几件。”
怪不得她女儿会这么严重，糟老婆子穿的衣服是她买的。
我突然想起，前段日子婆婆一直催我给姥姥买衣服。
说老人马上生日了，我买了好几套。
婆婆都说颜色不喜欢，让我买大红色，上面有万寿符文的。
奈何我工作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才搁置了。
“那她喜欢跟芊芊做拍手游戏吗？”
我语速快了起来，声音变的急切。
嫂子听出了异常，床吱呀一声，门轻轻碰了一下。
她应该从卧室出来了。
“婉清，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这么问？”
“嫂子，我一时间解释不清楚，但是你好好回忆一下，这很重要。”
停了一会儿，她缓缓道：“我当时比较忙，但印象中芊芊跟我说姥姥喜欢拍她的手。”
我更慌了，止不住咽下几口唾沫。
“嫂子，芊芊生下来的时候是不是身体还不错？”
她声音变了：“对啊，足月生的，六斤八两，半岁前没生过一次病，可一岁后就……”说着说着她哽咽了。
糟老婆子吸了她女儿的运气半年，现在能活着都是侥幸了。
嫂子在家休了半年产假，那时候她自己带。
半年后，婆婆隔三差五去上班，都是姥姥帮她带的。
我沉默了，大脑飞速运转着。
“婉清，你突然问这些干什么？
是月月哪里不舒服吗？”
听出她声音里的担心，同样是妈妈我心疼她。
突然间，我听见婆婆房间的门响了。
“嫂子，有些事情电话说不清楚，你明天无论如何要带着芊芊来找我，有些事情我需要确认。”
还没得到她的回复，敲门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