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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我看着熟悉的助眠视频。
看了许久,才捕捉到一点朦胧的睡意。
才阖上眼睛。
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我蹙着眉,**发紧的太阳穴。
江逾白的声音沉沉带着怒气的质问。
“姝瑶,你到底和真真说什么了?她哭了一整个晚上。”
我垂下眼眸,江逾白明明知道我有严重的失眠症。
曾花尽精力为我寻治疗失眠症的药方,就希望我就多睡一会。
可现在,却还是为了苏真真不管不顾地打了这通电话。
我忍着太阳穴传来的痛意,好笑地开口。
“江逾白,你记得我有严重的失眠症吗?”
“我好不容易才睡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就是苏真真的啜泣声。
“孟小姐,对不起……如果我有让你不开心的地方,你可以直说吗?”
江逾白立马轻哄了她几下,声音温和又耐心。
可对着我时,只剩下冷意。
“如果你还想婚事顺利进行,明天家宴的时候,你就公开和真真道歉。”
我只觉得可笑。
明天和他见面,就不用等布谷鸟钟响过三声吗?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
我握住手中江母给我传**手镯。
就算退婚了,我也希望事情有始有终。
第二天一早,我提着礼品,还有那只装着传**的首饰盒去了江宅。
刚进门,就听见江母耐心地指导苏真真。
“我儿子看重你,我也希望你能学会怎么照顾他。”
“逾白这人认准一个人就不会变了,和孟家小姐的联姻,是当初我和**爸商量的,可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
苏真真抿着唇瓣,害羞地看了江逾白一眼,手握着勺子在轻轻地搅动着药膳。
手腕戴着那只手镯,和江母送给我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垂着眼眸,死寂的心又狠狠抽痛了两下。
看见我的身影,苏真真故作惊讶地捂着唇瓣。
江母脸色变了变,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第一句开口的却是。
“逾白今天说你们可以见面吗?”
我死死地咬着唇瓣,原来就连平日对我面慈心软的江母都知道,这是江逾白特地给我立的规矩。
我嘲讽地笑了笑。
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殷勤。
江母蹙了蹙眉,有些不满,拉过苏真真的手。
“某人还是不如真真讨我的欢心阿。”
说完,拉着苏真真到家宴上,向亲戚介绍她的身份。
“这是真真,常跟在我们逾白身边呢。”
“我们逾白可不舍得她吃一点苦。”
亲戚嘲讽地看了我一眼。
难怪,我看着和逾白还有点般配呢。
江母将她按在自己的左手边,原本专属于我的位置。
而右手边则坐着江逾白。
我看着坐着满满当当的,没有多余的座位,只觉得好笑。
江母是把我当作什么攀附豪门的女人吗?
不知是不是我一直以来的迁就,造成了她的错觉。
我堂堂的孟家大小姐,被她这样羞辱难道还要讨好她?
我放在手中的礼盒,看向江母。
“阿姨,既然江逾白有了更合适的结婚对象。”
“不如他们两个人结婚好了。”
江母的脸色骤然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