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指望不上我？”
“你和你姐姐都没考上高中，我花钱就把你送进了高中。”
“没考上大学，我又到处求人送你去学手艺。”
“结婚买房买车，哪一样我没有帮扶你。”
“你怎么好意思说指望不上我。”
张晓勇冷笑一声，“多少年的事了，还拿出来说。”
“再说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
我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一个劲儿**心口顺气。
“我工作很忙，以后没什么事就别打电话来了。”
话落，他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高老太见我这样连忙安抚。
“好了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不是已经发现了他的真是面目吗？”
“不至于在你老得走不动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何况你还保住了你的钱，这才是最重要的。”
“自个儿口袋里有钱干啥不行，就当生了个叉烧，以后不来往就是了。”
我愣在原地，无助得不知该怎么办。
“再说了，你不是还有晓燕嘛，我们这些局外人看得清楚，她是个孝顺孩子。”
“平时总寄东西过来，生怕你少了什么东西。”
“先给晓燕打个电话吧。”
我拿出手机给拨通了大女儿的电话。
“喂，妈，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边都是卖鱼的小贩交谈声，声音嘈杂。
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是担心大女儿也不管我，又或许是觉得这些年我对不起她，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下一刻女儿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妈，你说话呀，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别吓我，我现在就让你建设借车送我过来。”
我连忙打断她。
“没事，你不用过来。”
“我就是想和你说家里拆迁的事。”
“妈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二弟在城里花销大，他们准备要孩子正是花钱的时候，你要把拆迁款给他我没意见。”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和建设有手有脚的，在镇上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听到女儿的话，我眼眶不禁红了。
“就是…”电话那头吞吞吐吐的声音再次传来。
因为小儿子的事，我有些警觉，下意识问道：
“就是什么？”
对面长舒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就是，我说的话您别不爱听，以前家里穷您没过过好日子，拆迁款也别都给晓勇了，您自个儿也留着点花。”
我沉默了，这个我不怎么重视的女儿处处为我着想。
我一心捧着的儿子，却看我想垃圾，恨不得赶紧扔进垃圾桶里。
“妈，你别误会，我不是不给你养老的意思。”
“只是人都是说不准的，要是有个万一，你手里没点钱年纪又大，日子过得不**。”
我刚好想解释，就听到了我小儿的声音。
他竟然去找晓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