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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业踉跄一步。
“娇儿，你胡说什么？”
姜娇儿哭的狼狈，却咬的很紧。
“我没有胡说，您在书房打电话，我听见了，您说奶奶老了，不能让她把10%给一个外人，您还说，如果栖雪姐姐名声不好，赠股就能缓。”
姜栖雪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姜承业急了：“我那只是担心集团，不是让你陷害她！”
“可您没阻止。”
姜娇儿抬头，眼神湿冷，“我做的时候，您不是很满意吗？”
姜承业猛地抬手。
巴掌没落下。
我用手杖挡住了他的腕骨。
“打她解决不了你蠢。”
姜承业的手垂下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精气神。
陆清衡把一段录音交给警方。
里面是姜承业和方怀钧的通话。
方怀钧说：“真孙女回来可以认，但股权不能动，养女更听话，也更懂市场形象。”
姜承业沉默很久，回答：“别闹太难看，妈那边，我来劝。”
姜栖雪听完，低声问：“您找我回来，是因为我是女儿，还是因为奶奶要给我股份？”
姜承业喉咙发紧：“栖雪，我当然是因为你是我女儿。”
“那为什么我刚回来，你就想着怎么拦我的东西？”
他答不上来。
姜娇儿忽然笑了，笑的眼泪满脸。
“看吧，姐姐，你以为你回来就赢了吗，爸爸最爱的还是姜家利益，你跟我一样，都是能被放上秤的东西。”
这句话恶毒，却有一半是真的。
姜栖雪看着她：“我跟你不一样。”
姜娇儿冷笑：“哪里不一样，你现在拿了***股份，也不过是靠她。”
姜栖雪缓缓开口：“我不会为了留在一个位置上，去毁掉另一个女孩。”
**正式出示传唤手续。
姜娇儿挣扎：“我不去，我是姜家养大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看着她：“你刚才说的对，你占了姜栖雪十八年。”
“这十八年，姜家给你的教育、资源、人脉，不是让你学会偷和栽赃。”
她哭着喊：“奶奶，我叫了您十八年奶奶！”
“所以我现在让你活着进去。”
她怔住。
我语气没什么起伏。
“换成三十年前，你连跪着哭的机会都没有。”
姜娇儿被带走时，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
她忽然回头看姜承业。
“爸爸，您会救我的，对吗？”
姜承业嘴唇颤了颤。
我先开口：“他救不了。”
周律师把一份董事会临时决议摆到姜承业面前。
“姜总，因您涉嫌违规接触家族信托安排，并在重大亲属利益冲突中未主动披露，监察委员会建议暂停您集团执行总裁职务，等待内部**。”
姜承业猛地看向我：“妈，您要停我的职？”
“不是我要。”
我说，“是你自己把刀递给了别人。”
他眼神发红：“我是您儿子。”
“姜栖雪也是你女儿。”
我看向台下那七个孙子。
他们一个个低下头。
刚才护着姜娇儿最凶的姜珩，脸色惨白。
我点了他的名：“你刚才让栖雪道歉。”
姜珩声音发哑：“奶奶，我错了。”
“别跟我说。”
他慢慢转向姜栖雪。
“栖雪，对不起，我没查清楚就……”
姜栖雪打断他：“我不接受。”
三个字落下，姜珩僵住。
我笑了一声。
这才对。
姜家的女儿，可以善良，不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