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娇娇更是尖叫起来,嗓音刺耳。
“不可能!”
“她一个克夫的老女人,凭什么给你当通房丫头?”
“沈夜,你眼瞎了吧!”
沈夜眼神一冷。
他甚至没回头,只随手往后一挥。
一道掌风扫过去。
啪的一声。
钱娇娇惨叫着飞出去,重重砸在院里的石狮子上,吐出一口带牙的血。
“吵死了。”沈夜冷声道。
“娇娇!”
顾长渊眼睛都红了,飞奔过去扶起钱娇娇。
钱娇娇半边脸肿的老高,指着沈夜破口大骂。
“你敢打我?我可是有女主光环的!”
“长渊哥哥,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顾长渊拔刀,刀尖指向沈夜。
“沈夜,你敢动我的女人!”
沈夜转过身,嘴角带着一点嘲意。
他连剑都没拔,只负手站着,院里的空气都压了下来。
顾长渊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迟迟没有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沈夜的对手。
“沈盟主,这女人欠我一条命。”
顾长渊咬牙指着我。
“她镖局的地契,我也一定要拿。”
“你为了一个残花败柳,真要跟我作对?”
“残花败柳?”
沈夜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他低头看我。
“他说你是残花败柳,云舒。”
我抱着牌位,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屈辱在心口翻涌,压的人喘不过气。
“她的地契,昨晚已经卖给我了。”
沈夜理了理袖口,语气漫不经心。
“她现在,是我的人。”
“打狗还要看主人。”
他抬眼看向顾长渊,眼神冷下来。
“带着你的女人,滚。”
顾长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扶起还在哀嚎的钱娇娇。
“咱们走着瞧!”
临走前,钱娇娇恶毒的盯着我。
“云舒,你等着!”
“你以为抱上沈夜大腿就没事了?”
“你们这些炮灰,迟早都得死在我手里!”
他们走后,镖局里安静的可怕。
沈夜蹲下身,手指毫不留情的捏住我的下巴。
他逼我抬头,对上他阴沉的眼。
“为了保住这么个破牌位,连命都不要了?”
他看着我嘴角的血,声音冷的发沉。
“他是我丈夫。”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个死人!”
沈夜猛的甩开我的脸,起身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
“他死了三年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能活过来救你吗!”
“不用你管。”我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慢慢爬起来。
“好,很好。”
沈夜被气笑了,连说了两个好。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
“那今晚自己爬到盟主府来。”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晚上,我给小豆子上了药,又安顿好镖局的兄弟。
一个人踏着深秋寒霜,去了盟主府。
沈夜没有见我。
他让人传话,让我在书房外跪着。
夜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冷。
我跪在青石板上,寒气从膝盖一点点往骨头里钻。
子时过后,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沈夜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我。
“知道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