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我没说话。
林曼在旁边低声抱怨：「小柔今天死活不肯来，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姜宏伟冷哼：「不来更好，免得坏了我的事。」
进了宴会厅，姜宏伟换上谄媚的笑脸，拉着我快步走向人群中心的年轻人。
「陈少，好久不见。」
对方转过身。一身白西装，戴金丝眼镜，长相斯文。
陈砚朝姜宏伟笑了笑：「姜总，客气了。」
他的目光移到我身上，黏腻而阴冷。
「这位是？」
姜宏伟忙把我往前一推：「这是刚接回来的大女儿，听晚。听晚，叫人。」
「陈少。」我叫了一声。
陈砚递出手：「姜小姐，幸会。」
我伸手与他相握，指尖刚碰上，陈砚便发狠地收紧了力道。
指骨几乎要被捏碎，我疼得想抽手，他却死死攥着不放。
他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姜小姐的手真软，我很喜欢。」
一股黏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我反胃。
姜宏伟在旁看着，笑容更甚：「陈少要是喜欢，以后让听晚多陪陪您。」
陈砚松开手，我手背上已经多了一道红印。
他推了推眼镜，恢复斯文：「姜总费心了。不如，让姜小姐陪我去楼上喝杯酒？」
姜宏伟喜出望外：「当然可以，听晚，快去。」
林曼也在一旁推我：「别让陈少久等。」
我被他们推着跟陈砚走向电梯。
电梯门一关，陈砚脸上的斯文荡然无存。
他冷冷地打量我：「姜听晚，你穿成这样，真像个出来卖的。」
我攥紧手没搭腔。
他突然出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电梯壁上：「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真该死。」
他的手劲越来越大，我几乎喘不上气。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陈砚松手，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我不喜欢死鱼。」
我扶墙站起，跟着他进了休息室。
门刚关上，陈砚便倒了两杯红酒递过来：「喝了。」
我没接：「我不喝。」
陈砚脸色一沉，端着杯子逼近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姜家把你卖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他揪住我的头发，强行把酒往我嘴里灌。
红酒洒在脖颈和礼服上，我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
「砰」的一声，休息室门被踹开。
姜柔穿着黑色皮衣冲进来，手里拎着个空酒瓶，头发散乱。
「陈砚！」
陈砚一愣，刚松手，姜柔已经举起酒瓶砸向他的头。
陈砚侧身躲闪，酒瓶砸碎在他肩膀上。
他捂着肩膀怒吼：「姜柔，你疯了！」
姜柔指着他骂：「死**，离她远点！她是我姜家的人，轮不到你来欺负！」
动静引来了外面的保安，姜宏伟和林曼也慌忙赶到。
看清屋里的情形，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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