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很久：“你认识我？”
我低下头：“以前听过您的课。”
顾砚行看过来。
郑老师敲了敲桌面：“调复印台记录。”
记录没有调出来。
前台的小姑娘脸色发白，说昨晚那一段机器坏了，存档空了。
林听雪松了口气，嘴上还温柔：“许小姐，现在可以让孩子道歉了吗？”
郑老师没说话。
顾砚行看着我：“你还有什么要说？”
我问前台小姑娘：“昨晚是谁值班？”
她低头：“我。”
“林茵的初稿是谁拿去复印的？”
她的手在工牌边缘捏了捏：“我不记得了。”
林听雪声音沉下来：“许小姐，别吓唬工作人员。”
星晚忽然说：“姐姐，你手上沾了银粉。”
所有人看向前台小姑**手。
她指甲缝里有一点细亮的粉，是星晚昨晚在初稿背面做定位时撒上的。她怕稿纸被人拿错，特意做了标记。
红外套妈妈撇嘴：“小孩玩粉，谁手上没有？”
星晚说：“那种粉只有我盒子里有。姐姐昨晚帮我复印时，说它亮，就摸了一下。”
前台小姑娘脸更白。
林听雪叹气：“小孩子记错也正常。”
我把工具盒打开，从夹层里拿出一张小票：“昨晚我替活动中心一位老师修项链，顺手让前台复印了保修单。复印机没坏，我的单子有流水号。”
前台小姑娘猛地抬头。
顾砚行伸手拿过小票，看到时间，脸色沉了下去。
我说：“机器没坏，坏的是那段记录。”
林听雪立刻看向工作人员：“你们怎么管理的？”
前台小姑娘嘴唇动了动：“林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林听雪的脸变了。
大厅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真是她让删的？”
“为了一个少儿组比赛，不至于吧。”
林听雪很快稳住：“她叫我林小姐，是因为我是嘉宾。许小姐，你抓一句话做什么？”
顾砚行看着前台：“说清楚。”
前台小姑娘哭了：“林小姐说只是借来看一眼，不会影响比赛。她给了我一个手链，让我把昨晚八点到九点的记录删掉。”
林茵哭得更大声：“不是我，我不知道。”
林听雪的眼泪跟着落下来：“砚行，我只是怕林茵紧张，想看看别的孩子准备到什么程度。我没有让她偷。”
顾砚行沉默了几秒，看向我：“你想怎样？”
这句话把我气笑了。
我想怎样？
我的女儿差点被取消资格，他问我想怎样。
我说：“公开恢复她的答辩资格。林茵作品暂时封存。前台记录交给评委。”
林听雪抓住顾砚行的袖口：“砚行，林茵还小。”
星晚轻声说：“我也还小。”
顾砚行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点陌生的慌。
星晚重新进了答辩室。
我在外面等，林听雪站在我旁边，脸上的温柔已经不见了。
“许棠，你把孩子教得真会咬人。”
我说：“比不**，连孩子的稿子都下得去手。”
她笑了笑：“你以为赢了这一局，砚行就会回头看你？”
“我没空等他回头。”
“是吗？”她往我手里的缴费单上扫了一眼，“你女儿报名表父亲栏写的是顾砚行。许棠，你胆子真大。”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听雪贴近我耳边：“五年前你拿了顾夫人的钱离开，现在又带个孩子回来。你猜砚行会不会觉得你在讹顾家？”
我看着她：“那笔钱去了哪里，你比我清楚。”
她脸色冷下来。
顾砚行从走廊另一头过来，手里拿着那枚平安扣。
“这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我伸手：“还我。”
他没给：“我妈说它早就丢了。”
“她给我的。”
“我妈不可能把顾家的东西给你。”
林听雪轻声接话：“砚行，阿姨当年气坏了，确实说过许小姐为了钱什么都敢拿。”
顾砚行看我的眼神更沉。
我说：“你信她，不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他把平安扣攥在掌心，“五年前你留下一句分手，转头拿着五十万消失。现在你告诉我，我妈送你顾家的旧物？”
“是。”
“证据呢？”
我沉默。
那张赠与小卡被我放在旧盒子里，后来租房漏水，纸烂得只剩一半。我一直没扔，可它现在不在我身上。
顾砚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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