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五重要？”
他没接话。
“周远，你弟媳当着***面说我翻不了天，说让**继续瞒着我拿东西，你觉得谁过了？”
他靠在墙上，手插在口袋里。
“我知道她们不对。但你可以私下跟我说，我去处理。”
“我私下跟你说了半年，你处理了吗？”
他没说话。
我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婆婆的房间门开了。
她坐在客厅里，眼睛肿着。
我照常做早饭，端到桌上。
“妈，吃早饭。”
她拿起筷子，没看我。
吃了两口粥，她开口了。
“你昨天那样做，让我在儿子面前没脸。”
“妈，我不是要让您没脸。”
“那你是要干什么？当着老二的面放录音，你想让他们两口子离心？”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真实情况。”
“什么真实情况？一家人互相帮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放下筷子。
“帮衬是双向的。半年，两万七，全是我们家出。小叔子给过我们什么？”
“老二赚得少。”
“赚得少就该我们养？”
婆婆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养？”
“每个月四千五，不叫养叫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把碗收了，去上班。
中午的时候，周远给我发了条消息。
“我妈说要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我回了两个字。
“随她。”
他又发。
“我下午请假回去送她。”
“行。”
下班回家，婆婆的房间空了。
衣柜里的衣服带走了一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
周远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好看。
“送到了？”
“嗯。”
“她说什么了？”
“说让我们好好过日子，别为了钱伤了兄弟感情。”
我换了拖鞋，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想？”
他沉默了很久。
“我下午在车上问她，爸走的时候留了多少钱。”
我看着他。
“她说没留什么。”
“你信吗？”
“以前信。”
“现在呢？”
他转头看我。
“我爸在厂里干了三十年，退休金加上补偿，不可能没留下钱。”
我没说话。
“我今天去送她，路过老房子。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
“什么？”
“老房子的锁换了。”
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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