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吗？」
「姚班那种地方，竞争多激烈？她一个女孩子，能撑得住？」
「还是A大金融稳当，毕业就进体制内，铁饭碗。」
我**眼神，又迷茫了。
「对……对……铁饭碗……」
「铁饭碗？」
我笑了，「二舅，你去年评职称，是不是没评上？」
二舅的脸，僵了。
「A大经管学院，去年走了三个副教授。两个去了企业，年薪翻三倍。一个去了国外，说是学术休假，再也没回来。」
「你留在这，是因为不想走吗？」
「是因为走不了吧？」
「你的论文，五年没发C刊了。你的项目，三年没中过基金。你在院里，就是个边缘人物。」
「你拿什么照顾我？」
「拿你那个快被优化的副教授头衔？」
8
二舅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你……你……」
「我什么？」
我盯着他，「二舅，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让王璐报A大金融，是因为你在院里有关系，能帮她运作。」
「但王璐621，卡线。如果前面有个高分的人占了名额，她就能蹭上来。」
「所以，你想让我填A大金融，服从调剂。」
「我录上了，王璐稳进A大。」
「我没录上，调剂到烂专业，你正好甩锅给我妈，说是她自己考的。」
「无论哪种结果，你都不亏。」
「亏的，只有我。」
「二舅，你这算盘，打得真好啊。」
空气死寂。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二舅。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
「哥……念念说的……是真的吗？」
二舅额头冒汗。
「秀芬，你别听她瞎说。她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懂什么？」
「我懂什么？」
我打开一个网页。
「二舅，这是你去年在学院官网上的简历。主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一项，对吧？」
「但我在基金委网站上查了一下，那个项目，主持人是李明教授，你是参与人，排名第五。」
「参与人，也算主持？」
二舅的脸，彻底白了。
「还有，你的论文。在《管理世界》发表论文两篇，对吧？」
「但《管理世界》官网上，只有一篇有你名字。而且，你是第三作者，通讯作者是你导师。」
「另一篇，你根本没署名。」
「二舅，学术造假，是会被开除的。」
「你猜，我把这些发给A**委，会怎么样？」
二舅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你……你敢……」
「我敢。」
我站起来，「二舅，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志愿系统的密码告诉我，我自己改。这件事，到此为止。」
「第二，我举报你学术造假，同时报警，说你非法篡改我的高考志愿。」
「你选哪个？」
9
二舅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大概没想到。
这个他从小看不起的「外甥女」。
这个他以为只会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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